冲锋,完全就是在赌命。
“把枪扔到地上,踢开。”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所有人双手抱头,面朝下趴在地上。一个一个走下来,不许抬头。”
土包上沉默了两秒钟。
刀疤脸率先弯下腰,把手里的枪放在脚边,然后缓缓直起身,双手抱在脑后。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在表明自己没有反抗的意图。
“好,好,我们照做。”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被吓破了胆。
其他四个人也陆续站了起来,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抱头。五个人在土包上一字排开,面朝南面,背对着北面和东面的警力。
“趴下,双手抱头,面朝下。”孙建平重复了一遍命令。
刀疤脸慢慢蹲下身,膝盖着地,然后整个人伏在泥土里。他的脸埋在胳膊中间,眼睛却从缝隙里死死盯着南面那束最亮的手电光。
三十米,太远了,要等他们靠得更近。
只有警方的人接近才能动手,只有那样才不会开枪。
孙建平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侯平,让你的人从北面靠上来,保持距离,不要太近。东面也压上来,形成三角包围,每个人间隔五米以上。”
“好。”
警力开始缓慢前移,从三个方向向土包靠拢。
手电筒的光束随着脚步晃动,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脚步声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二十米。
刀疤脸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能听到警方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通话,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和泥土的腥气。
十五米。
他身边那个平头男人的手指在泥地里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准备暴起的信号。
十米。
孙建平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手电筒光束稳稳地照着刀疤脸的后脑勺,一动不动。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玉米秆摩擦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落在刀疤脸的手上。
那双手没有完全摊开,而是半握成拳,指节微微弯曲,这就如同猫科动物攻击前蓄力的姿态。不是一个投降者该有的状态。
真正的恐惧会让手指完全张开,摊平,表明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他在等。
孙建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太多投降的人。在经侦支队那些年,他亲手抓过的犯罪嫌疑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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