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几百个,各种联系人、各种群,不可能这么干净。”
李威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有两部手机,交给我们的是工作机,生活机藏起来了。第二,他定期清理记录,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痕迹都抹掉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说明他心里有鬼。”
“我也是这么想的。”孙建平说,“我已经让人去他家了,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二部手机。”
“古城镇那边呢?派人去了吗?”
“派了。朱局亲自带人去的,走的省道,大概一个小时能到。他说到了之后先外围观察,不急着进村,免得打草惊蛇。”
“让朱武小心点。古城镇那种地方,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外人一进去,整个村子都会知道。如果刘志明的老家真的有问题,他们有的是办法在警察进村之前把东西转移走。”
“明白,我跟朱局说了。”
李威挂了电话,转身回到桌前。
他重新打开刘志明的朋友圈,把那条“回家”的动态又看了一遍。定位是古城镇,但具体是哪个村,没有标出来。照片里的那片农田,麦浪翻滚,远处能看到几排农舍的红瓦屋顶。没有标志性建筑,没有路牌,光凭一张照片很难确定具体位置。
他又翻到那张老房子的照片。青砖灰瓦,大槐树,开裂的水泥地面,墙角生锈的农具。
李威把照片放大,一格一格地看。
大槐树的树干上刻着几个字,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心形,里面有两个名字。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院子的角落里,有一个用塑料布盖着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但体积不小,大概有一米多高。
他用截屏工具把这个角落圈了出来,发给了老吴:老吴,这张照片院子角落里的东西,能看清是什么吗?
发完之后,他又打开了刘志明的工作履历。
凌平市媒体中心,摄影记者,八年。
八年里,刘志明拍过无数次会议、无数次活动、无数次领导调研。他手里的相机,记录过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他也因此获得了一个普通人很难拥有的东西,媒体通行证,有了这个就可以自由出入各种会议场所,接触各级领导干部,进入各类敏感区域。
这些东西,对于一个需要踩点、需要收集情报的人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同样会成为不法之徒盯紧的目标。
李威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