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但你也不该说出来。都过去这么久了，能主动跟你们开口，这其中的寓意还用直白的讲出来吗？你们又不是蠢货！所以，你们是故意的！
“喇董，要不要我……我再去打一下林导的电话？”秘书实在忍不住开了口，他看向喇陪慷。
其实他也不想问出口的，但办公室里已经死寂到有些吓人了。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领导一言不发，他只能听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声……这是恼怒、压抑情绪到极致的表现。
“不需要了。我们还没有……没脸没皮到那种地步。”喇陪慷面无表情呢喃道，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
但这番话听在秘书的耳朵里就不然了，一瞬间他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因为这么些年下来，自家领导是什么心理性格，他一清二楚：
领导心里憋着火、愤怒至极，但嘴上和脸上却是风轻云淡、好似什么都不在意……这就意味着其情绪已然非常糟糕，甚至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而这些年下来，身为秘书的他已经很少见到这种状况了。
“喇董，我觉得可以再试试。或者找找刘制片，林导会听……”秘书有些急了。
“不用了。”
秘书的话音被强硬打断，只见喇大董事长一脸铁青的看向他，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按照滕华滔的说法，《上海堡垒》再有一周多就能杀青了。你去通知他，记得是通知，不是商量，让他在杀青后加快后期剪辑和特效镜头制作的效率。缺资金的话就打条子上来给几家出品方，一切紧着电影后期质量和制作效率，都不能差……”
“喇董，您这是？”秘书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又非常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告诉他，我要看到效率。林楠那部《流浪地球》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大档期，但肯定不会是明年的暑期档。
所以，让滕华滔心里有个底，在明年贺岁档之前，他必须得完成《上海堡垒》的所有特效及后期制作……1年时间应该够了！”
“喇董，要不再考虑考虑？这种事情，风险……”秘书惊呼道。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风险和机遇永远是并存的。两部科幻大片放在同一档期，难道噱头不大吗？怕什么？告诉滕华滔，我期待《上海堡垒》在票房和市场口碑表现上，能占上风……”
秘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张了好几次嘴后，终究是没言语出来。自家领导那副样子，没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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