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是林楠。你瞧瞧这阵容，就问大不大吧？”
就在张红森兴致勃勃地跟秘书调侃时，办公室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张红森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没了，连眉头都蹙了起来。
秘书的表情同样有点儿复杂了，因为他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审核的人过来了，还能是什么好事儿吗？
“怎么，又是冯晓刚那部《芳华》的问题？”
“张局，他们重新提交上来的成片，依旧没有淡化那些……问题。”
“呵，可以啊。”张红森冷笑着点了点头，下一秒，厉声说道：
“那就继续打回！原则问题都不改，我倒要看看他们这部电影还要不要公映了？听说他们连档期都已经定好了是吧？”
“是的，定在了国庆档9月29号。”
“好，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在9月29号之前过审！去吧。”张红森面带寒霜，摆了摆手。
……
傍晚7点钟，《流浪地球》的杀青庆功宴在国宾馆高调开始了，而外面也蹲守了大量的媒体记者和狗仔。
只因为今天晚上的嘉宾规模着实不小，不仅有整个《流浪地球》剧组的人，还有不少受邀而来的业内大咖。
“张导的那部《影》，会带去威尼斯电影节进行宣传，出席开幕式红毯。9月的威尼斯电影节注定了会非常热闹的，华语大咖电影人云集。”
人头攒动的场面下，宁皓给林楠和刘艺菲说了个小道消息。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楠狐疑地问道，刘艺菲同样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张一谋缺席欧洲三大电影节可有些年头了，哪怕只是去做电影宣传。
“前两天我去探了一次班，跟张导聊那部电影的时候，他主动说的呗。
本来今年的主竞赛单元评委中会有他的位置，但乐视网出了那件事儿，以致于他也就没什么心情去做评委了；拒绝了邀请之后，就一心扑在了《影》上面。”
听到这话，刘艺菲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惋惜。
“我当时就在想呢，张导要是去做了评委，你那部《婚姻故事》岂不是更稳？”宁皓的语气里，也透着一股遗憾。
“你这话可就有点儿不中听了啊。我自己本来就很有信心，要什么外援？”林楠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儿“哀怨”呢。
“林楠？”
一声呼唤，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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