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尖锐的剧痛都会让他的大腿肌肉产生最真实的、痉挛性的颤抖。
他那张曾经让无数女粉丝疯狂的脸,此时被厚厚的黑炭和冻疮膏覆盖。
他就这样弓着背,极其熟练地抓起一条黏糊糊的草鱼,重重地摔在案板上。
“砰!”
鱼血溅了他满脸,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用那只粗糙的手袖狠狠地擦了擦眼睛。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疲惫与麻木,让周围几个卖菜的大妈完全没有认出他是一个国际巨星。
宣纸碎裂般的民间叫卖调
沈星辰则坐在苏凡身后的塑料小凳上。
她身上裹着一件褪了色的红格棉袄,头上包着一条用来挡风的廉价塑料围巾。
她今天的角色是一个患有严重肺病、只能帮哥哥削鱼鳞的哑巴妹妹。
她的声带没有受伤,但在林天的剧本里,她在这部戏的前七十分钟不能发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
她只能用声带的微弱颤抖,去模拟那些在市井间快要绝迹的古老“叫卖调”。
那是北方一种极其特殊的、带着某种悲凉质感的民间说唱艺术。
当一个围着貂皮大衣的粗鲁买家停在摊位前,开始刻薄地挑剔鱼的分量时。
苏凡颤抖着那条瘸了的右腿,满脸卑微地赔着笑脸,不停地给对方作揖。
那种卑微到骨子里、为了几块钱折断脊梁的演技,让监视器后的白羽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沈星辰就在这个时候,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刮鳞刀。
她没有抬头,只是看着地面积水里那些死去的鱼眼。
她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段极其低沉、极其沙哑的、没有任何歌词的哼鸣。
“呀……啊……哈……”
那声音混杂在周围砍肉声、汽车喇叭声和叫骂声中,显得是那么的微弱。
但沈星辰利用了极其高超的民歌“哭腔”技巧。
那低吟里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底层小人物的悲凉与无奈。
那声音顺着冰冷的空气散开,竟然奇迹般地让那个正在破口大骂的买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买家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个包着塑料围巾的女孩。
他只觉得这声音听起来让他心里发酸,仿佛想起了自己那在老家种地、一辈子没出过山的母亲。
没有乐器伴奏,没有高端的混音设备。
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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