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一道刺耳的破空声。
他一开口,那股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台词穿透力,竟然在刹那间盖过了推土机的轰鸣。
“这台子下的每一块青石板,都记着祖宗的名字!”
“你们要拆的,不是几根烂木头!”
“你们要埋的,是这个故事的根!”
他的声音极其嘶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远处推土机轰鸣的重低音节奏上。
那是一种将个人命运与传统文化彻底死磕在一起的、近乎自残式的疯狂演技。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疯狂了。
数千万观众看着屏幕里那越来越近的巨大铁铲,和戏台上那个寸步不退的男人,紧张得连呼吸都彻底忘记了。
那些冲到台下的安保人员,在触碰到苏凡那双布满了血丝、宛如困兽一般的恐怖眼神时。
他们冲锋的脚步,竟然齐刷刷地在台阶前硬生生刹住了。
那是顶级演员在特定环境下,释放出的、足以干扰现实秩序的绝对精神压迫感。
裂纹里的惊鸿戏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绝对临界点。
戏台两侧的帷幕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凄厉、极其清脆的快板声。
沈星辰缓步走了出来。
她今天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
她没有去拿任何现代的麦克风。
她只是学着当年那些老祖宗的样子,将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仰起了那张不施粉黛的清冷脸庞。
她迎着那些已经逼近到戏台边缘的推土机,唱响了整部戏剧最核心的一段国风大悲腔。
“风萧萧兮易水寒,这一曲离歌……谁人来完——”
那声音高贵、悲怆,带着一种传承了数百年、却从未向任何资本低过头的绝对傲骨。
没有音响放大。
没有回音壁的辅助。
她就凭借着自己那双神级声带的物理共振,让那段高亢的戏腔,在废墟的上空盘旋、激荡。
原本正在疯狂前行的一辆推土机,司机在听到这一声近乎撕裂夜空的绝美高音时。
他的手掌在颤抖中,下意识地一脚踩死了刹车。
巨大的铁铲在距离古戏台不到三米的地方,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轰然停定。
扬起的巨大沙尘,将沈星辰那黑色的长发和粗布衣裳彻底笼罩。
但她的声音却没有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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