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国贸三期的顶层。
落地窗外的夜色如同一块泼了墨的绸缎,整座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汇聚成流动的金河。今晚,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名为“真实之眼”的年度影音盛典。虽说是盛典,但圈内人都清楚,这更像是一场针对传统娱乐资本的“末日审判”。
林天推开宴会厅沉重的铜门时,原本交织在空中的香槟碰撞声和虚伪的寒暄声戛然而止。他依旧是一身深灰色的风衣,领口微敞,带着几分从敦煌地穴带出来的冷冽与肃杀。韩千柔踩着高跟鞋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通过特殊渠道下发的“演艺界信用黑名单”。
所谓的星光,在神性面前不过是萤火
苏凡走在林天的左侧。他今天没有涂抹任何遮瑕,甚至连地穴拍摄时留在额角的一道浅红痕迹都清晰可见。但就是这张“不完美”的脸,在踏入会场的瞬间,让那些涂脂抹粉的顶流小生们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气质的碾压: 苏凡的眼神不再是那种为了迎合粉丝而刻意营造的深情,而是一种看透了生死、经历过地心幽闭后的死寂与通透。那种由于长期处于低压环境而产生的、特有的胸腔厚度,让他行走间带着一种极其沉重的物理压迫感。
无声的审判: 几名曾经在背地里买通水军攻击苏凡“毁容式演技”的制片人,此刻在苏凡平淡的注视下,竟然连手中的酒杯都握不稳。那不是一种愤怒的注视,而是一种跨越了代际、站在艺术巅峰向下俯瞰的漠然。
而在林天的右侧,沈星辰依旧是一副狂放不羁的模样。她没有穿晚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暗红工装,腰间挂着那支已经成了“乐坛禁忌”的骨笛。她路过几位号称“华语乐坛教父”的席位时,只是懒散地挑了挑眉,那股在万米深渊和黄沙废墟中磨出来的嗓音,即便是压低了说话,也带着一种让周围音响设备产生细微共鸣的磁场。
撕裂耳膜的清场:这才是真正的“天籁”
晚宴进行到一半,金海资本的执行官、那个曾经在地穴试图暗算林天的男人,此刻正强作镇定地站在台上。他试图用一串虚假的票房数据和所谓的“流量生态圈”来证明传统资本的不可撼动。
“林导演,您的实拍流固然惊艳,但论及商业闭环和粉丝转化率,我想我们金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极其尖锐、如同金属摩擦岩石的哨音生生切断。
沈星辰站在观众席的角落,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空的白兰地杯。她并没有去抢夺麦克风,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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