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人合一”的视听重击**,让那些平日里习惯了在空调房里指点江山的CEO们彻底失声了。他们看着苏凡在雪地里挣扎,看着他由于极度脱水而颤抖的睫毛,再转头看看窗外那如出一辙的残酷荒原,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和敬畏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才是林天的杀招。他不需要后期合成,他让这片大地的呼吸,成了他电影最完美的配乐。
当电影放映到最后,也就是苏凡饰演的角色对着那抹残阳发出无声呐喊时,沈星辰缓缓走向了银幕中央。
她手里没有麦克风,也没有带唢呐。她站在那片被胶片机照亮的红幕前,脸色因为寒冷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苍白。
“林导说,歌是唱给灵魂听的,不需要这些电子媒介。”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她的胸腔剧烈扩张,仿佛要把这稀薄的空气一次性抽干。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极具穿透力的长吟。
“谁在,峰顶上,刻下,姓名——” “谁在,寒风里,亲吻,天命——”
那是沈星辰为《苍穹之下》专门创作的主题曲《脊梁》。在这海拔五千米的高度,她没有使用任何技巧,而是纯粹靠着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生理性压迫音”**。那种声音在空旷的冰川间不断折射,产生了一种极其宏大、却又极其孤独的立体音场。
原本还在大口吸氧的一位格莱美主席,此时竟然慢慢摘下了氧气罩。他在这股声音里感受到了一种跨越国界的、属于人类最原始的野性。沈星辰的高音不再是炫技,而像是一柄利刃,生生切开了珠峰的夜色。
一曲终了,沈星辰对着漫天繁星深深鞠了一躬。
当放映机的马达停止转动,整个大本营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掌声,因为大家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没有欢呼,因为每个人都被那种真实的、粘稠的生命力给震慑住了。
林天缓步走到台前,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眼神放光的全球影坛巨头。
“艾格先生,环球影业还要坚持那套‘绿幕至上’的理论吗?”林天看着那位此时正缩在羽绒服里的好莱坞大佬。
艾格缓缓站起身,他因为缺氧而脸色青紫,但他却对着林天微微低下了头。这不仅是对林天的尊重,更是对这种“以命相搏”的艺术形式的臣服。
“林先生,您赢了。”艾格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沉重,“从今天起,奥斯卡不需要再评选什么最佳视觉效果了。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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