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扶龙之事,终还是牵扯太大,因果不小,若无万全把握,便不当施行,我本以为善信道友在吃过亏後,或许能长些记性。
但他如今又去了阴世,掺和进了苦狱的那场两宫之争,如此脾性————」
在一叹过後,智昏将手中的木匣递出:「善信道友素是不听劝诫的,不然当年也不会落到那般田地,贫僧如今有要事在身,倒也不好去苦狱寻他。
你可命人将此物交予他,若善信道友在那两宫之争中失利,此物不说可以保他性命,至少能延他少许元气。」
这话一出,宋经世不禁动容,忙郑重行了一礼,俯首称谢。
而在慧照正眼馋匣中那事物时,在他脑海当中,忽有智昏的声音淡淡响起:「你既知扶龙庭」是净行世尊传下的妙法,那你也当知晓此法後患不小。
如何选龙首,如何分虚盈,如何炼炁籙,似这些,都是需下大功夫的学问。
而最後还是扶不成龙庭,那善信道友当年惨状,便是你的前车之监了!」
听得这句告诫,慧照心下只是老实应是而已。
但他对於此法的兴致,倒未有半分的消退。
接下来,在送走宋经世、杨夷光後,陈珩也是将这师徒二人请入了洞府,奉茶相待。
而在闲话之间,陈珩也是听智昏说起,他们今番之所以会来道廷,是因火部的相邀。
说来并不仅他们师徒二人。
因看在神王陈裕的情面上,大多虚皇老臣都是在道廷各部领了虚衔。
如苗乙山人便是入了天工部,而乘黄君入了斗部。
至於烛龙大圣,这位更是入了雷部,其官位自然远在陈珩之上,倒也算是陈珩的上官了。
「平日里贫僧也没怎吃火部的那几两禄米。
但一到紧要时候,部里的诸位公卿、府君,就要把贫僧从冷板凳上唤出来,说些惠而不费的漂亮话,然後便把贫僧当做马牛一般的驱用,想想亦是头疼可恨。」
在笑过一声後,智昏看了慧照一眼,以目示意。
後者见状连忙将手中茶盏放下,先拍了拍袖袍,继而才珍之重之上前一步,双手托出了一方玉匣来。
陈珩在智昏示意下揭了匣盖。
他视线一扫,见匣中的仅是一枚金黄蜜枣,香味扑鼻,稠而不腻,一股甜香之气似可沁入心脾。
「此是甘露净蜜枣,是极乐天的一类物产。」
智昏并不多提此枣的来头,只对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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