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动,可谓十分绚彩。
而陈珩那留於勘功署的化身本欲离席站起,但此刻,他的动作倒是微微一顿,不觉眉头一动。
因与主身神意相通缘故,地元莲池处的景象,同样为这殿上的化身清晰感知,历历在目。
「缀欢宫,这便是那门灵台种欲真诀?」
陈珩心下冷哂:「这方合欢道统的修士,竟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来?如此神通,倒真是邪异。」
於广殿之上,诸多酒馔堆垛,尽是海错山珍之味,丰盛香洁,金壶盛酒,玉碗贮佳,笙篁聒耳,异香馥郁,是不可尽说。
而此时,见陈珩动作微微顿住,眼底难得有一丝异色现出,一旁的苏喜和吴璜俱是惊讶,不知究竟是生了何事。
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清晰的惊讶之色。
不过很快,陈珩便若无其事般继续起身,他只是微微一笑,向附近的几个斗部修士举杯遥敬。
後者自不敢托大,忙不迭起身,同样是举杯回敬。
今日陈珩这化身特意开筵设席,正是为了招待那几个斗部修士。
与此同时,他还特意请了苏喜、吴璜两位作陪,以全礼数。
苏喜乃是阳平杜氏之婿,在水部素有清名,官声颇佳。
近年苏喜更是得了十六皇子姬璨的看重,在正虚道廷自算有些分量。
至於吴璜与陈珩一般,同为雷部勘功署的「司功录事」。
而这位是高怀大仙吴子鉴的後人,在不少道廷修士眼中,论起身份来,他或还在苏喜之上,不然吴璜也难以元神之身得上这等清贵美职。
今日殿上的那几个斗部修士与苏喜、吴璜都算熟悉。
虽不是什麽刎颈之交,但至少不算陌生。
眼下因有苏喜、吴璜在旁,对面的斗部修士也不觉多了不少话头。
在一片欢笑劝饮声中,自是宾主尽欢,气氛融洽非常。
「陈师弟,方才是生了何事?」
眼下在又是一巡劝酒过後,吴璜见陈珩微微放下酒杯,他心头一动,将脚步挪了一挪,对陈珩小声传音道:「莫非甘露讲院当中出了何等变故不成?勘功署中向来清闲,能令师弟你留意的,想来也唯是那甘露讲院了?
不知可有贫道能搭把手之处?你我两家是多年交情了,万勿客气!」
对於甘露讲院之名,吴璜这个道廷修士自然不算陌生。
说来以吴璜的资性,他若想进入甘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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