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
隐书虽是为《八景二十四真图章》所创,但这类经法仅一出世,便在众天宇宙惹起了轰动,声名更要胜过八景图章太多,叫不知多少大道统都是眼热意动。
即便是枚公兴那等大智者,亦对《上虚玄都隐书》盛赞不已,无法忘怀。
他曾几番遣人去搜寻隐书下落,更亲自下场,欲将之载入地阙金章内,最後都是不得。
而天资慧性於道修之重,已是无需多言了。
所谓大道无形,唯慧能入。
道者,不可以言传,非造次所能知,非大智慧不能契!
佛家亦有云:五度如盲,般若为导。
如此看来,他能有幸将隐书收入囊中,实是修道至今,罕有的一桩大造化!
而至於藏在隐书和八景图章背後的图卷————
「细数下来,我身上已是共有四张图卷了,一份乃乔真君所赠的溟泉之图,另外两份则是与阿鼻相干。」
陈珩眼底闪过一缕思量:「不过前三者大抵都是有迹可循。
唯独今日所得的这图,浑无端绪,不知究竟藏有何秘,那秘又当如何去解,此事————」
关於点化天衣偃入道的那位高大男子,其身份自古至今,一直都是个疑团。
而陈珩真切记得,那位在天衣偃记忆中看了自己一眼。
以元神修士的道行,似过目不忘,只是最微小不过的玄异,隔空对视之时,陈分明是看清了高大男子的面容。
可如今,那高大男子究竟是何模样,陈珩已忆不起来了。
纵再努力回想,也难勾勒其貌。
仿佛那高大男子的眉眼口鼻尽是混沌一片,愈辨愈浑,直至空无一物————
「那位存在将这份造化慷慨予我,是出於何故?还有天衣偃,这位又到底为何要反天?」
陈珩心下一叹:「前古,当世————
这众天宇宙,究竟又藏有几多大秘?」
感慨一阵後,陈珩也不再多想。
无论前方究竟是藏着何等玄机,那都不是眼下的他能掺和知晓的,既如此,那也不必再虚耗心神、庸人自扰了。
他此行前来三界窟的目的已经达成,非仅如此,怕还远远超出了预期。
既然如此,便也不必停留此处了。
而在回返玉宸,与嵇法闓立下那君子之约後,他还需尽快抓紧时日,去往僧伽梨地一趟,看看孔阳那一脉当年藏起的阿鼻断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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