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栖身之所,故而这几位也是费了好些心力,最终打造出了这等所在。
说来三界窟外围世界并不算贫瘠狭窄,亦算是一方不错修道之地了,不然也难容纳居住其中的恒沙群生。
但若同崖下的那方古老宇宙相比,却只像土丘悬於渊海之上,两者大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而需如此「大不破世界」方能囚困住的天衣偃,这位的神通究竟又到得了哪一步?
他与那两位将道果分葬於幽冥、审水深处的巨擘相较,修为之深浅,又当如何?
「混元无极大罗之不朽,当真是玄妙玄圣————
纵是同境大罗,欲将这等存在彻底磨去,也绝非易事,结局往往只是身死而神存罢了。」
陈珩心下暗道:「说来这众天宇宙的大能都有开辟阴阳,运推数极之手段。
自虚无之中造化出天地来,於他们来说,绝不是什麽麻烦手段。
而在正统仙道当中,仙道真君开辟洞天,其实亦可算是一类虚空造物」的手段了,真君之辈以大法力去调运清浊,在洞天当中,似山川河海、鸟兽生灵种种,也将被孕化而出。
那麽金蝉————」
自入道修行以来,金蝉便是他最大的臂助,这一点陈珩从未忘却。
他也始终记得,自己似乎并非是九州天地的生灵?
那陈珩的前世,是否来自三界窟这类虚空世界?
既然如此,他曾所在的世界,又是否为某尊大能造化而出?
而金蝉是他前世偶然所拾之宝,在前世并无丝毫的玄异显露。
彼时它看去只是一枚平平常常的蝉状玉雕,与其他凡器相比,至多是形制精巧了些,连蝉腹处那「一真法界」四个如蚊小字,在当时也难惹起什麽注目,叫人下意识便要忽略而过。
直至来到了此世之後,金蝉才开始大放异彩。
陈珩一直心有猜想,他能降生此世,或就与金蝉脱不开干系。
而随着道行日深,眼界逐渐增长。
他心中也清楚,这具身躯其实对他的神魂毫无抵触,连最隐晦的异动也未曾生出过,如钥投锁,如印合符,浑然水乳无间。
这并非夺舍,也并非是借屍返魂。
倒似是灵明上彻,宿智昭然?
倘使是前两者的话,在大能眼中,那一点细微的身神异样,倒似是夜间炬火一般刺目,一眼便可看出不对来。
而陈修道至今,所遇的大神通者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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