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便是为求这部剑经,一番辛苦,总算得偿所愿了。」
陈沅轻笑一声,在接过金符把玩几转后,骤然五指一合,將掌中符籙捏了个粉碎。
「……」
金符碎裂之时,场中那森然剑意亦敛去无踪。
直是过去一炷香功夫,在殿中诸修的好奇注视下,陈沅才缓缓掀起眼帘,呼出一口长气。
「《天人五衰剑经》,陈玉枢的法门,当真是神乎其技,不过……」
陈沅嘴角有一丝嘲弄之色:
「玉宸,陈珩?这老魔倒是想得美,將閒棋下到了我身上。
分明是公平的易物之举,却想要我去当过河卒子吗?」
便在陈珩持定神意之际,在另一处。
一道朦朦黄光忽自水中容成度命飞出,在终於离开先天魔宗的山门后,那黄光忽当空一立,现出了一个身长丈许,肤色暗金的老者。
此时立身云中的老者回首一望,眼底神色除去一股挥之难去的忌惮之外,更还有疑惑、茫然、惊讶种种,著实是万般复杂,难以言尽。
但在默然半晌后,那丈高老者终还是敛了心绪。
他只心意一起,极空中便有一道法光落下,霎时將他接引去了一座仙宫內。
待得老者自法光中走出,还未迈入面前殿宇,便有一道女声当先响起,笑问道:
「郑老,不知我那位父亲可同意了互换之事?」
「陈玉枢已是把手札收下,而老夫亦是將那剑经拿到了手。」
那身长丈许的老者微微頷首,停了脚步,言道:
「幸不辱命。」
「如此便好。」
適才出声的女声闻言轻嘆一声,话尾里难免添加了几分喜意:
「郑老,此番著实辛苦了,而剑经总算到手,倒也是了去了我一桩心事。」
郑老笑了一声,迈过门槛,继续向前行去。
……
……
入眼之处,是五色晴霞氤氳,辉煌灿烂,有如天花繽纷,相间而开。
四壁镶嵌著犀珠青玉、玛瑙珊瑚种种,拼凑成鸟兽鱼虫诸形,此刻正隨光明灭,活脱如真。
殿中本有十数男女在说说笑笑,每个人皆是面带清气,头顶有雾云薄笼,久久不散,叫人一望便知是有深厚功行在身。
不过场中最为惹眼的,却还是主座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上下,正是妙龄年华,蛾眉凤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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