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田地变化的数据一般人拿不到,但作坊的最大股东是衙门,王柑华要求看数据,官府会给开绿灯。
王柑华脑瓜子疼地瞄了一眼孙山,需求变化或者不变化,他真的不想思考,也不想调研。
王柑华本来就没有雄心壮志之心,孙山不提,他也不会主动做事。孙山这么一说,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孙山继续说:“除了本地需求的肥料,外地需求的肥料就按照目前的状况产出,如马老爷等人要求增加产量,没有我的批复,一律拒绝。”
王柑华不懂就问:“大人,马老爷往外面多卖肥料不好吗?我们作坊也能多赚钱。”
孙山摇了摇头:“鸟粪肥料是固定的,不是无限的,用完就没。往外面卖得越多,留给沅陆县的就越少。适当卖可以,疯狂卖就会泽鱼而涸,日汐而落。”
之后又说道:“钱我们要赚,但不能因为赚钱不管不顾,得要给子孙后代留活路。”
这么说,王柑华明白了。特别他还是本地人,子孙后代大概一直留在沅陆县。
孙山这么做对沅陆本地人百利无一害,反而损了他的利益。
毕竟孙山完全可以利用鸟粪肥料大开发赚得盆满钵满。没这么做,的确为沅陆县的未来着想。
王柑华感动地说:“大人,我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百姓会感谢的。”
孙山挥一挥手,毫不在意地说:“在其位,谋其政,这是本官的责任。”
王柑华走后,孙山把账本递给张师爷:“师爷,你看看这个账目有没有问题?”
张师爷点了点头:“大人,下官昨晚手头上的活计,便会看。”
说到这个问题,孙山就头疼。
目前一个师爷够用,完全因为沅陆县的事情不是太多,可随着孙山主政的时长,建设工程的加量,一个师爷会相当吃力。
张师爷主要工作在钱谷和书启。
比如核算地丁,杂税,粮税,编制财务奏销册,与户部对账,草拟上行奏折,下行公文,打理官场关系,替代孙山与同僚的传话沟通等等。
至于刑名之事,是孙山亲自处理,毕竟他对律法熟悉,能快速地翻阅条文处理案件。
可这些工作总不能孙山一直干,推给张师爷又不可能。
孙山头疼地问:“师爷,往后的事会越来越多,我和你根本处理不来。想聘请一位擅长刑名的师爷,有没有适合的人选介绍?”
张师爷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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