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马带着四十余将官入城,在中军都督府报备时被告知:
腊月初二大教场集合,不得缺席。
至于在进入腊月之前做什么,那无所谓,是你们的自由。
徐司马正准备与杨端、梁广南等人走走看看,却猛地听闻梁国公坠马骨折的消息,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蓝玉可是马上将军,这又不是奔腾作战的宽阔之地,在这金陵,你怎么就被摔下马了,还骨折了……
杨端面露难色,言道:“梁国公乃是国之重臣,更是节制京军的主要将官,如今受了伤,我们是否需要去探视一下?”
梁广南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我们是外臣,是在外将官,他现如今是近臣,是重臣,若我们去探视,朝廷怎么想,这种事断不可为。宁愿得罪梁国公,也不能坏了规矩。”
徐司马赞赏地看了一眼梁广南,对杨端道:“你啊,还是需要多学学他。”
杨端肃然行礼:“倒是我糊涂了,走,今日罚我做东!”
“塔子楼!”
“滚!”
“就这么定了,走!”
“老都指挥使,不带这样的吧,塔子楼一顿能吃我几个月俸禄……”
镇国公府。
顾正臣差点将茶水喷出去,盯着林白帆:“坠马骨折,当真?”
林白帆点头:“这一点造不了假,已经去了京师大医院。”
顾正臣皱眉:“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坠马,这事有些蹊跷,总不能是有人逼他离开金陵,在这里上演苦肉计吧,可陛下没发话,也没听说太子让人拟文书,送蓝玉出去一趟……”
林白帆回道:“确实没有正式文书,但是老爷,据说昨天夜里,坤宁宫的内侍去了梁国公府,之后没多久便离开了,似乎只是传了话,没多停留。”
顾正臣思索了下,呵了声:“看来,太子妃也察觉到了什么,用上了最后的手段。只可惜啊,蓝玉他似乎没有领会太子妃的用意,也没领太子的情,而是选择了不可抗力的方式来推脱!”
还真是他娘的够狠,对自己也舍得下如此重的手。
骨折啊。
这伤动辄就要三个月,倒足够完全覆盖腊月、正月、二月了……
顾正臣起身:“备点礼物。”
林白帆错愕地看着顾正臣:“什么礼物?”
顾正臣朝门外走去:“你说呢,自然是去探视下病人,梁国公毕竟是国之重臣,同为勋贵,我也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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