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顾正臣：“是父王？”
顾正臣迟疑了下，摇了摇头：“没有这种事，可不要胡乱揣测，过度猜想，处处阴谋论，要不得。说起来，你们的课业如何了，中考近在眼前了……”
朱雄英低了头。
先生转移了话题，他回避了这个问题。
所以，这个结果是父王希望看到的结果，父王希望看到先生与蓝玉斗，看到先生与勋贵集体因为利益决裂，希望看到先生成为孤臣！
对吧？
我的父王！
皇权，就是在控局，在平衡，在稳定。
所以，父王在最后出手，也不仅仅是因为目的达成了，而是因为他清楚，现在还需要斗而不破，需要维持内部朝堂的稳定！
父王将所有人都当了棋子。
将所有人化作棋子，是皇帝的必修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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