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的龙劫,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许彩衣本身汇集全部力量施展出的龙劫之威。
她为蜥祖分身量身定制的诅咒龙劫,那暗紫色的、带着罂粟花纹路的审判之光,在追随蜥祖分身轰向本体时,就如同那片飘向雪山的雪花,如同一粒落入油锅的火星,如同一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微小,却足以引发灭世的连锁反应。
它本身的力量,在七境巅峰的天人龙劫面前,不值一提。
可它蕴含的“昊天之意”,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天道积蓄了无数岁月的雷池大门。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在人界、在两界山界,以许彩衣帝境初期的修为,可发挥出的力量,终究如大海中的一片绿叶般不起眼。
可改变不了的,是她这道雷劫中蕴含的昊天真意——那是昊天塔的本源,是上古神器的余韵,是连天道都要为之侧目的至高存在。
它引动的,是整个天界为其狂涌、为其欢呼、为其添砖加瓦的雀跃。
整个天道运行中,都自主地将力量汇入其中,助其不断壮大!
如同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中,却引动了整片水域的翻涌;如同一声轻咳在寂静的殿堂中响起,却引发了万钟齐鸣。
然而,在蜥祖准备迎接雷劫的同时,蜂拥而至的天道之力,最先绞杀的不是他,而是这道诅咒龙劫之中,本不该再现于世的诡异罂咒之力!
那天道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那缕暗紫色的、带着弑神气息的罂咒之力包围、冲刷、撕扯、湮灭。
罂咒之力在挣扎,在反抗,可在那浩瀚的、代表着天地意志的伟力面前,它不过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蜥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他竟是感觉到,整个天道意志都在颤鸣,仿佛见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那颤鸣,不是愤怒,而是——惊惧。
是天道在惧怕那股本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力量,在恐慌那道曾经让一尊神明陨落的诅咒,竟又重现人间。
所以,它要第一时间将它消灭,将它抹除,将它彻底从世间清除。
所以,他没先历劫,反而是诅咒龙劫本身展开了厮杀。
那极其渺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罂咒之力,被天道之力第一时间剔除、净化、消除。
剩下的,才是纯粹的天人龙劫——没有诅咒,没有毒,只有天道对逆天之人最纯粹的审判,最直接的考验。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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