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碎裂,法则碎片四散飞溅。
那曾经巍峨如山的巨躯,在雷光的扫射下,如同被虫蛀的朽木,千疮百孔,坑坑洼洼。
乃至在他周遭都形成了一个雷场——那一片虚空被劫雷的余威笼罩,暗紫色的雷丝如同蛛网般密布,噼啪作响,电光闪烁。
未曾散尽的劫雷余威,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天堑,连原本在和他进行激烈对轰的许不晚,也不敢靠近了。
那些雷丝太过密集,那些劫雷太过霸道,一旦被卷入,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只能退到远处,看着许彩衣一个人,一幡,万雷,独自面对那尊曾经不可一世的七境巅峰分身。
看这架势……解决这道蜥祖分身,已然成了一个看得见尽头的过程啊!
不是十年八年,不是三年五载,而是——此刻,现在,正在发生。
每一道雷落下,蜥祖的躯体便小一分;每一缕罂咒之力渗入,蜥祖的本源便被侵蚀一分。
此消彼长,此长彼消。
胜利的天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许彩衣倾斜。
蜥祖的怒吼声,在雷光的轰鸣中越来越微弱。
不是他不愤怒,而是——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愤怒了。
他所有的力量,都在对抗那无休无止的劫雷,都在压制那不断蔓延的罂咒之力。
他如同一头被蚁群爬满全身的巨象,挣扎,扭动,却无济于事。
蚂蚁虽小,却能啃噬他的皮肤,钻进他的伤口,侵蚀他的血肉。
而他,连拍死它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受制于人的蜥祖分身,真就要这般屈辱地、如同待宰的牲畜般死去了吗?
正常来看,的确如此。
为月神圣域死死限制了进出,如同困在琥珀中的虫豸,进退不得;又被那无休无止的天劫一点一点地消弭,如同钝刀子割肉,虽不似快刀斩乱麻那般迅猛,可成果是显著的啊!
每一道雷落下,他的躯体便小一分;每一缕罂咒渗入,他的本源便被侵蚀一寸。
待宰的羔羊,就算再肥硕,再强壮,也难逃一刀。
可问题出现在——控制他的“刑具”,是否牢靠!
月蝉儿在这场围剿蜥祖的战斗中,虽然沦为了“辅助”的角色,主要负责封锁与压制,可她起到的作用依旧不容忽视。
以月神之力所化的月神圣域,如同一座无形的囚笼,将蜥祖分身牢牢困在其中,成了他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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