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王鼎同样没有解释,它不像那些急于表功的器灵,会在主人面前喋喋不休。
它只如同一个忠实的仆人,不言不语,不邀功,不请赏,默默地助力她炼化那致命的毒素,并主动放开自身所有的神异,结合许彩衣本身已成的木之一道,为她演化出扶桑神道的无上奥义。
这是多大的恩泽,但凡换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这种神异发生在许彩衣身上,又是那般的正常——仿佛她天生就该拥有这些,仿佛万族的气运都在向她汇聚。
许彩衣从原本的艰难感悟、如履薄冰般的解析,到现在的被动接纳、如饥似渴地吸收,速率上、成效上,不可同日而语。
如同从羊肠小道上了通天大道,如同从逆水行舟成了顺流而下。
但是,重走别人的老路,对于许彩衣而言始终是不可取的。
她不是那种甘于做他人影子的人,她要走的路,从来都只属于自己。
故此,扶桑之道只作为样本,作为她自身毒之一道成长的养分,供她咀嚼、消化、转化,而不是照搬。
神木王鼎真正想演化给许彩衣看的,是就算木族祖神经历诸多时代,始终想要窥探却始终无法揭秘的——扶桑神木陨落的真相。
那真相,被尘封了无数岁月,被掩埋在一代又一代木族祖神的叹息之中,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之下。
而一切的真相背后,归纳起来只有两个字——诅咒。
为天道所不容,为诸神所不容的至高本源诅咒。
至于为何会降下这等足以陨落神明的诅咒,旨在于木族神灵成神之后,带给天、人两界的变化。
那变化,不是福泽,而是灾难;不是馈赠,而是掠夺。
木族生灵,根系扎根于人界之中。
无论是超脱合道还是如何,都是将自身本体一路增长,直至能进入天界的一个过程。
根系在人界,枝头在天界,树冠所及的最高位置,便是木族生灵所达到的最高成就。
如同一棵顶天立地的巨树,脚下是凡尘,头顶是苍穹。
木族祖神们在诸多时代之中,成就半神之境的不在少数。
可同样是天道诅咒,除却唯一的扶桑神木之外,其余的木族祖神们在每一个大时代凋敝之时,始终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
不是祂们不够强,而是——天道不让她们跨出去。
那么,一旦要是跨出了,会如何?
首先要明确一点:一旦木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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