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玄色雀焰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黑色尾迹,如同一条燃烧的瀑布,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那被困在月神圣域中的蜥祖分身。
月蝉儿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保持着结印的姿态,月华从她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维持着那道困住蜥祖的月光囚笼。
她的任务,是锁。
而许不晚的任务,是揍他丫的。
分工明确,默契天成。
蜥祖的眸子中,终于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恐惧。
不是之前那种“打不过”的忌惮,而是陷入囹圄的无奈和愤慨。
深陷月神圣域之中,挣扎过后,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苍龙之握!玄鸟之喙!朱雀之翼!九阳离火!”许不晚的声音从那玄色的火光中传出,清脆而决绝,“给我——破!”
赤金色的火焰与玄色的雀焰交织在一起,化为一道双色的洪流,狠狠地撞向蜥祖那连连受挫的庞大身躯。
受制于月神圣域之中的蜥祖,只是无法脱离控制,却不代表他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那庞大的身躯虽被月光牢牢束缚,如同困兽之斗,可他那七境巅峰的底蕴还在,那磅礴的法则之力还在,那历经无数岁月淬炼的战斗本能还在。
面对要给侄女出头的许不晚,他也是毫不客气地予以反击。
巨爪挥动,毒雾喷吐,虚空之力如潮水般涌出,与许不晚那玄色雀焰交织的攻势轰然对撞。
法则对轰产生的震荡,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不住地在月神圣域中扩散。
那涟漪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法则都在轻轻颤抖。
然而,月蝉儿由月神之力施展出的月神圣域,却是极其稳固。
那月光之壁如同亘古长存的天堑,任凭内部的战斗如何激烈,都无法将任何战斗余威扩散出去。
所有的冲击、所有的震荡、所有的毁灭之力,都被那层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不可摧的月光尽数吸收、化解、消弭于无形。
如果说红火是给了蜥祖当头棒喝,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具分身被重创的痛楚;许彩衣的诸道攻伐手段,如同刮骨钢刀,给蜥祖那庞大的身躯刮了一层皮,虽不致命,却让他浑身是伤;
李易安的一剑,是断臂之痛,斩碎了他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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