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回来,随时可以再斩你一剑。
蜥祖望着那远去的剑影,望着自己那还在逸散法则的断臂伤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受伤后的呜咽。
他不知道那柄剑是什么来历,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这座荒岛背后究竟站着怎样的存在。
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死。
不是分身的消散,而是本体的陨落。
那柄剑,有那个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那汩汩外泄的法则之力被他强行压制,断臂处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外泄。
可那被斩断的手臂,却是实打实地没了。
那不是幻象,不是假伤,是真正的、无法短时间恢复的本源之失。
他的这具分身,此刻已从“瘦了一圈”变成了“残了一肢”。
战力再次下滑,气机再次萎靡。
而许彩衣,还悬浮在那里。
许不晚,已经冲到了她的身边。
月蝉儿的月光,正在普照。
那场围猎,还在继续。
蜥祖的眸子中,第一次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无法掩饰的——退意。
堂堂蜥祖,打起了退堂鼓。
这不是怯懦,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红火那一击,逼得他断尾求生,让他第一次遭重,那金火同尘的贯穿之伤,至今还在他的分身中隐隐作痛。
许彩衣那举世无双的诸道之力,那九色归一的昊天法身,那让他如同陷入泥沼般的消耗战,让他的不安达到了极致——那是一种面对未知、面对超出认知的存在时,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而李易安那一剑,更是斩碎了他的自信!
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不是你来我往的交锋,而是——轻描淡写、信手拈来的一斩。
人家甚至没有认真,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随手一挥,便废了他一臂。
那柄剑,那柄沉浮于虚空中的且慢剑,那柄在斩断他手臂后不染纤尘、从容退去的剑,如同一柄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时时刻刻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人家轻描淡写的一剑就可以废自己分身一臂,自然也可以再出第二剑、第三剑……对方是做不到吗?
恐怕不是吧!
那她为什么不想?是仁慈?不,是没必要。
是觉得他不值得?还是——在等什么?
做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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