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一巴掌拍下去,也就死了。”
他的嘴角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长舌在唇边轻轻一舔,那神态,不是愤怒,而是——终于收网的猎人的满足。
“你以为,你吸食的是用以补充你消耗和亏损的精纯法则?”他的声音陡然转低,带着一种恶毒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感受一下你力量转圜之间的滞涩感吧——这会儿,我的本源剧毒,已经是通过你吸食的力量,侵入了你的法身、你的肺腑、你的灵魂、你的识海了!”
他的话音落下,如同审判。
“对付你——”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那厚实的眼睑垂下又抬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本尊只要略微出手,便已是你所达不到的极限了!”
什么!
许彩衣的瞳孔猛然收缩。
蜥祖这话,的确是让人心头一惊——他竟然在无声无息间给许彩衣下毒!
不是在交手中以毒攻,不是在她不注意时以毒偷袭,而是将毒下在了自己体内,下在了那些被她“吸食”的力量之中。
那不是暗器,那是诱饵;不是偷袭,是请君入瓮。
那么,成功了吗?
如蜥祖所言,许彩衣再度运转力量——她试图调动昊天之力,试图催动弱柳之树,试图以九道归一的伟力驱散那可能存在的毒素。这一次……
“噗哇——!”
许彩衣的昊天法身猛地一颤,一口晶莹剔透的法则精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那精血在半空中化为九色光点,飘飘扬扬,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原本晶莹剔透、流转着九色光华的法则肉身之上,此刻出现了道道斑驳。
那斑驳如同蚯蚓,如同血丝,在不断地盘旋、滋生、蔓延,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污染着她的本源。
卑鄙!
堂堂七境巅峰存在,在和一名帝境晚辈交手时,竟用出此等下作手段!
可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蜥祖的老辣之处?
万族争锋,没有卑鄙与高尚,只有生与死。
他赢了,他就是对的;他杀了许彩衣,就没有人会指责他手段下作。
的确,如蜥祖所言,以他这具分身的庞大法则之力,如果他想为了赢而不择手段的话,那么在法则总量上和他有着天差地别的任何对手,他都有更多的办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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