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以伤换命,以死相搏。
一步不退,有死无生。
这一刻,许彩衣的怒火来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体内的昊天塔,那三十层塔身,在她识海深处疯狂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轰鸣不是愤怒,是——共鸣。
是神器对主人心绪的回应,是昊天之力对执夷陨落的哀悼。
许彩衣没有进行过多的思考。
执夷的“死亡”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眼中,只剩下那尊和她之间不知道差距有多大——哪怕是红火、月蝉儿、执夷前仆后继,除了拼尽全力将他“杀死”一次外,并不能拿他如何的强大七境巅峰分身。
她的怒火,燃烧殆尽了一切冷静与计算。
她暂时放下了对剩余巨龙使的屠杀,满心满眼,都将蜥祖视为了唯一的目标。
“衣衣!”
一直冷眼旁观、在远处掠阵的许不晚,在看到执夷倒下时虽然同样心头一沉、眼角微微泛红,可她毕竟是知情人,知道执夷不会真正“死亡”。
可当她看到许彩衣那如同入魔般的状态,那双明亮的眸子中只剩下疯狂的杀意,她的心,猛然揪紧了。
她是许彩衣的亲姑姑,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侄女出现这等状态——似是因为执夷之死,即将入魔了一般。
她看着许彩衣化为一道流光,直直地朝着那尊巍峨的蜥蜴之祖冲去,想都没想便腾身而起,试图拦住她。
其他观战的人也纷纷色变,有的惊呼,有的上前,有的试图以神念传音劝阻。
差距太大了。
蜥祖这般存在,哪怕已经被红火重创、被迫断尾求生、气机滑落大半——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七境巅峰的底蕴摆在那里,哪怕是半残的分身,也绝非天王境巅峰可以撼动。
这不是历练,这是送死。
历练,也该有个限度。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彩衣的速度太快,快到连许不晚都追不上。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裹挟着尚未完全散尽的雷光,朝着蜥祖那巍峨的身影,狠狠地撞了过去。
那不是冲锋,是——扑火。
飞蛾扑火,虽死不悔。
此刻的许彩衣,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阻止的了。
体内的昊天塔,在她那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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