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道伤口虽不足以致命,可那刺骨的疼痛,那无法愈合的银白月光,却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你的代价,应该比我大吧,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蜥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疯狂。
他的双爪同时探出,虚空之力化为两只无形的大手,朝着月蝉儿狠狠拍去。
月蝉儿的身形再次化为月光碎屑,从虚空中飘散,又在数丈之外重新凝聚。
可这一次,她的身影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凝实,甚至带上了几分缥缈的虚幻。
月蝉儿的月神法相,从满月形态,开始向新月滑落。
那曾经如同皓月当空般明亮的法相,此刻光芒大减,如同残月,如同眉月,只剩下一弯浅浅的银白。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她的额头青筋隐隐可见。
可她依旧在笑,那笑容清冷如月,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从容。
蜥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巨尾、利爪、毒雾、洪流——四重攻势连绵不绝,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月蝉儿倾泻而下。
月蝉儿左支右绌,东躲西藏,那弯新月越来越暗,越来越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她的衣衫被撕裂了几处,发丝散乱,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可她依旧没有退。
“还不出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却坚定:“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
河底,动了。
那尊已经沉寂多时、被污秽之河浸染成石像的红火,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不是金瞳,而是两团燃烧的太阳。
石像表面,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每一道裂纹中都透出刺目的光芒——那是金与火交织的极致之光,是赤炎金猊兽积攒了全部力量后的最终爆发。
“吼——!”
一声不似龙吟、不似狮吼、而是来自荒古的、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咆哮,从河底炸响。
那声音撕裂了污秽之河的表面,震碎了覆盖在红火身上的石壳,金石迸裂,火焰冲天!
一尊真正的、完整的、拥有金火双道之力的赤炎金猊兽本体法身,从河底轰然而出。
那身躯,比执夷的万丈巨躯毫不逊色,通体赤金相间,金芒如刀,火焰如鬃。
四蹄踏火,焚尽虚空;双瞳如日,洞穿虚无。
他仰天长啸,那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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