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那神物与这女子气机浑然一体,已然是与其血脉灵魂根连之物。若强行抹杀宿主,神物或将逃逸也说不准。”
这是共有的认知。
越是至高至强的宝物,便越是有着这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它们会选择主人,会与主人共生,会在主人陨落时远遁,会在危险来临时自晦。
强取豪夺,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眼下,蕈族之事对于五芝五老而言根本不要紧了。
那些还在祭坛上苦苦支撑的祭品,那些被血色菌丝缠绕的族人,那些即将耗尽生命的蕈族强者——在五芝五老眼中,已经无关紧要。
灭杀明玕篁族众高层为木族建功立业也不要紧了。
那数百年的心腹大患,那让木族如鲠在喉的竹族叛逆,在神物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原本两族齐聚窥探抢夺的至宝,更是被五芝五老抛诸脑后。
那至宝再珍贵,又怎能与这神物气息相提并论?
唯一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许彩衣身上。
“本尊给你一个机会——”木芝老开口了,那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如同施舍,如同怜悯。
“将你体内神物交出,我或可留你一命。”
让神物之主亲自割舍神物,这是最体面,也是最奏效的方式。
主动交出,与被动夺取,结果是天壤之别。
前者,神物或许还会保留几分灵性;后者,神物只会玉石俱焚。
对比身死,弱者在面对强者欺压之时,付出一定的代价,以割肉换取生存,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是万族通行的法则,是弱肉强食的铁律,是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生存智慧。
宝物再好,也要有命享用;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刀斧。
然而,此刻被五芝五老压制的许彩衣,可非寻常之人。
如果此刻的她能说话的话,一定会给出四个字的回应——痴心妄想!
昊天塔,也是这区区五朵灵芝可以觊觎的?
那是上古神器,是开创昊天时代的至高存在,是连半神都要仰望的传说。
你们算什么东西?
也就是五芝五老不曾见过许彩衣,自身境界也达不到将许彩衣逸散的气机与万族共识的昊天塔联系在一起。
那气息太过古老,太过玄妙,太过超出祂们的认知范畴——不然的话……也不知道祂们还有没有这勇气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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