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阻截三小只的翼人族阻截阵线,全军覆没。
负责围剿许彩衣的翼人族精锐主力,硕果仅存!
喧嚣了许久的战场,终于陷入了某种近乎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四双眼睛。
红火的金瞳,食夜的黑眸,执夷那双看似憨厚实则暗藏锋芒的圆眼,以及许彩衣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平静得可怕的琉璃眸子。
外加一双已然吃饱喝足、正慵懒舔舐着虎爪上残留血迹的黑虎凶目。
五道目光,从不同方位,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战场中央最后那道孤零零的身影之上。
翼人族大长老。
他还在站着。
或者说,他还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可他此刻的模样,已再无半分一族至强者的威严。
那尊曾巍峨如山、光耀风随的翼人法身,早已彻底崩碎,连残片都未曾留下。
他赖以成道的圣域——那座融合了堪称翼人血脉之大成者、足以抵御同阶强者狂轰滥炸的法则国度——已然全面坍塌,只剩下一圈若有若无、明灭不定的残光,勉强环绕着他残破的躯壳,如同风中残烛。
他身上的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纵横交错,有的仍在汩汩渗血,有的已因力量枯竭而呈现出干涸的灰白。
他的羽翼——那三对曾边缘流淌淡金神圣纹路的羽翼——如今只剩残缺不全的骨架,翎羽凋零殆尽,裸露出下方焦黑的翼膜与断裂的翼骨。
他是六境极巅的强者。
是翼人族在历经修罗族屠戮、举族迁徙、苟延残喘至今的最后擎天之柱。
是已经隐隐产生天人感应、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超脱蓝星桎梏、踏足天外之境的准天人。
然而此刻。
油尽灯枯。
心如死灰。
他缓缓抬起浑浊的老眼,目光从那五道锁定自己的视线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许彩衣那张稚嫩却毫无波澜的精致面容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才终于发出苍老嘶哑、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
“为……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破碎的肺腑里生生剜出来的。
“我翼人族……为何要遭致此等横祸……”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源于肉身的剧痛,还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悲怆与不甘。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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