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已经明朗得不能再明朗。
许彩衣根本无意与翼人族进行任何形式的“转圜”或“谈判”。
她甚至懒得虚与委蛇,懒得听那些冠冕堂皇的求和之词,更懒得给这群既想活命又放不下脸面的可怜虫,递上哪怕半级台阶。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名须发皆白的翼人族宿老,被昊天塔涟漪震得连退数步,老脸涨红如猪肝,嘶声怒吼。
那吼声里混杂着被彻底践踏的尊严、被小觑的愤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翼人族……我翼人族纵使落魄至此,也绝不容许外人将吾族的脸皮……踩进泥土里反复践踏!”
“许彩衣!我等敬你是昔日鲲神许坤之后,念在你父辈余荫,方才对你百般忍让、处处留情!可没成想,换来的不是你网开一面的仁慈,而是要将我翼人族赶尽杀绝的屠刀!”
另一名中年翼人圣尊咬牙切齿,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几近泣血,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间生生挤出来的。
“既是你非要致我翼人族于绝境,那也休怪我等不顾你身份尊贵、不顾你身后站着谁了!为了种族存续,为了这四百余族人的性命……我等不得不拼杀出一条血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一丝近乎悲壮的宣告:
“此后的得罪之处,皆是你……自找的!”
话虽如此,以翼人族大长老为首的一众宿老,在放出这番“勿谓言之不预”的狠话同时,却并未立刻发动总攻。
大长老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瞳,正以极快的频率,在许彩衣、三小只、以及远处那座沉默悬浮的庞大星岛之间来回逡巡。
他的感知力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疯狂向外延伸、试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在感知什么?
那座星岛上,是否还隐藏着除这三名怪物护道者之外的……其他强者?
他将这近乎宣战的宣言刻意说得那般响亮,是否也在期待,那座星岛上会因此有强者出面,以另一种方式,给翼人族一个“体面收场”的台阶?
然而,他注定想多了。
荒族星岛核心处,月蝉儿与许不晚并肩立于月华流转的高台之上,遥遥望向这边战云密布的翼人星岛。
许不晚眸光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月蝉儿轻轻按住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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