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吕宋岛。”张镇玄闻言叹了口气:“眼下正是冬季,舰队北上,逆风顶浪,无疑会延长航行时间,再加上士兵在海上航行数月,需要再次适应陆地,所以太平决定在吕宋岛休整一旬,接着再出发。”
“太子殿下真是厉害。”姜远宁听完忍不住赞赏道:“从前我只知道他善理朝政,治国有方;没想到他就连指挥起军队来,也是颇有大将风范!”
“姜丫头,关于太子妃的选拔,老夫可不插手。”
“老天师!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姜远宁闻言不禁气恼道:“我心悦之人又不是太子殿下!”
“那是谁?”张镇玄眉头一挑,语气揶揄道:“总不能是无伤那个不着调的臭小子吧?”
“他有那么不着调吗?”少女闻言把头一歪,秀眉微拧,看起来很是担忧。
“傻姑娘一个,”张镇玄见状撇撇嘴,开始摆棋:“配臭小子正正好。”
小姑娘脸皮薄,架不住长辈这句调侃,自是含羞而走。
而在姜远宁离开后,张镇玄开始自己跟自己对弈。
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却越下越慢。
“唉……”天色暗沉下来,小院内无人掌灯,张镇玄身处黑暗中,突然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事实上,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大楚的军队只要在广州登陆,不出半年时间,大唐境内所有的混乱都会被大楚军队以绝对的武力终结。
可是真正的重头戏,却是在那之后。
大楚要消灭的,不只是安禄山的叛军。
大楚要消灭的,是现在和未来,会造就许多个“安禄山”的节度使制度。
还有吐蕃的正式归附——当年德宗皇帝之所以非要在继位后立马下旨让窦氏上交封地,并且离开大唐,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已经看到了吐蕃高原上的巨变。
所以他害怕,害怕大唐将来变成吐蕃那样——部落和议,这在他眼中无异于礼崩乐坏。
可事到如今,眼下的大唐,又是如何一番光景?
“殿下……您是对的。”良久过后,张镇玄收回纷飞的思绪,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张年轻且意气风发的面庞——他愿用一生来证明,他的殿下,是对的!
一念通,天地通。
张镇玄正襟危坐,抬手再度落子。
然而,就在他即将赢棋的那一刻,一只苍老的手轻轻落在他的头顶。
“啪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