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在这一刻自发环绕紫气。不是吸收紫气——而是紫气成为四道的召集者。
佛道魔星四道同时绕着紫气旋转，形成了以紫气为核心的四象平衡圈。以前是四象归一——现在是以紫气统御四象。
这是本质上的跃迁——之前四项果位是平等的，彼此制衡但也彼此分离，必须依靠江寒的意志才能协调运转；现在紫气在最中心，它们不再需要费尽心力互相协调，因为中心已经有了统一的引航。
关七的疯眼没敢睁开，但他是闭眼感知到了紫气落位的位置。他说：“在泥和树中间的根心层。
它没有另立炉灶——不新设，它就是把你原来所有分开运作的部分统一了。你现在不只是佛道魔星——你是人圣，是所有这四类道都可在你这儿被融合成新的‘人道果’。”
传鹰在侧说：“人道果——即统御者而不是取替者。你还是你——但佛与魔可以不打架了。
因为现在有紫气居最中心说同一种语言。”
明空体内那枚紫气碎片在完整紫气入体后也轻轻振了一下翅膀，像是在告诉明空——它认得那种归位的信号。而她的那缕碎片并不与它合并——碎片的路径与完整紫气不同，她继续持有紫气碎片作为运朝端口不变。
两者的关系是兄弟关系，一个在圣位里做主脉，一个在运朝处做外联接线。江寒与明空之间的万物生树根与紫气内线也因此自动挂接成了圣位与运朝之间的常规双向热线——负责天塌不塌与管账之间的快速沟通。
明空在记录里标上：“圣人热线下线——只保留常规管理通信频段。不干预日常司法。”
关七这时睁开眼，因为紫气已被江寒吸收后外面那层光晕减到可以容忍的程度。他看了江寒一眼，嘴角扯了个短弧:“你现在是双证——四象金仙和鸿蒙紫气合一——有史以来第一个同时带着壶、树、底泥和四道中心核的人。
而且这个核是透明紫——不是紫黑色。”江寒说:“这是原来鸿钧想让我接的东西。
”关七说:“是。但他让你接不是因为打得多厉害——是你让四个互相不搭的部门能坐在一个会议室里开会。
你是个好主持人。”
韩柏补了一句:“主持人不打架——厨房常不常开。”江寒没理他。
燕飞用最后残留的三合余波帮江寒测量了第一息人道果的初始参数后，有点意外又似意料——人道果对外辐射不是法则压力，是温和的频率调整。它会主动靠近最近的破损法则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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