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外行军士,远在外域的“谪仙”不发话,日常里能够调动和驱使,更精锐的内行队员,也就剩下于琮这位副使了。
而这也成为于琮,在那位“谪仙”的默许之下,用以私下交换政治资源、权衡利益的,重要潜在凭仗;虽然不能公开公器私用,但以队员个人的名义和身份,受邀为相对亲熟的人家,提供对应领域的咨询和建议,打造一套量身定制的安保方案,却还是手到擒来的。也是一种潜在人情交换和收益。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借机以优厚利益和待遇笼络,这些对外任事的里行院所属;将其变成自己的专属护卫,或是挖角成为好用的下属。因此,在早期里行院建立之初,并不是没有人退出,或是转投他人的门下;乃至是以交流和置换的名义,分派到其他的朝廷部门去,也算是来去自便。
但自从血脉激活/肉体蜕变的技术,开始自西京里行院,推广到其他朝廷所属之后;类似的事情就一下子基本绝迹了;甚至还有人争着抢着,拼命想挤进西京里行院。而作为最初追随官长的四十七名将士,除了一名身体衰退严重转入辅助,两人是在救不过来阵亡之外,其他无一人退出或是背离之。
他们现在都是内行各队的骨干和核心成员,拥有各自的荣誉、功绩和身份地位,优厚的待遇;就算是后续补充和加入的内行队员;在最初建功立业的期许,后续平乱救世、保护生民的大义,乃至追随“谪仙”的应时劫业,积累福报和气数的传说,各种因素驱使下,已不是区区的功名利禄可打动。
想到这里,于琮不由露出一丝,由衷和得心的微笑;随即就从另一个暗格中,抽出来一份内奏的副文。上面则是来自,与西京里行院关系密切,曾经名义上的上司——御史台监院,活跃在地方的御史里行们,一份联名副署的上奏内容。关于多次妖乱和淫祀背后,所潜藏的非常因素和相应推论。
所谓人群的绝望、悲伤、愤恨等负面情绪,更容易吸引那些游荡和隐匿的异类,甚至催生一些负面影响的环境变化。但同样也成为了个别人,用极端情绪的积累,来催生、激发异常力量的捷径。只是代价也同样惨痛和可怖,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死伤满门,甚至祸及整片街区,甚至城坊的灾异事态。
而作为佐证的,便是不同地方的许多例特殊事态。背后都是潜伏在乡野、市井中的妖邪、异类,喜欢突然破入人家,劫夺幼儿稚子,残害妇孺老弱;将其折磨致死作为祭品,疑似激发其惊惧、恐慌、绝望等情绪波动,为维持和供养自身的饵食;乃至与地方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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