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後,彼此之间没有来往。但是他会让手下送联络方式,就证明香火情分还在。
既便没这个情分,也没关系。
「螃蟹带那麽多人到钵兰街晒马,等於踩着那些在钵兰街罩场的大社团往上爬。即便不考虑交情,也要考虑利益。区区一个忠青,还不够资格在钵兰街摇旗。三路人马只要有一路出现,就可以帮我们摆脱。」
陈彦祖认真解释。
「就算这三个电话都不起作用,我还认识一位0记见习督察,出来混不可以报警,这是江湖规矩。可我不是出来混的,作为普通市民,报警有什麽问题。钵兰街这麽多场子,那些混蛋难道每间都砸?如果我的人没到,我就自己冲进去救你,让阿琪用好市民的身份打给关子珊。就算这些都不起作用也没关系,我的功夫多厉害你也看到了。一个人打三百个,当然做不到。但是带你跑路,应该不成问题。」
凌胜男靠在陈彦祖怀里,脸上写满了幸福。
「我就知道你办法多,螃蟹肯定不是你对手。不过你真想过,就这麽带我打出钵兰街?」
「当然了。他几百人不可能站在一个地方,只要我们跑的够快,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那我倒宁可忠哥还有其他人不要出现,今晚就让你拉着我的手一直跑,跑到哪里就是哪里。这样算不算同命鸳鸯?」
陈彦祖笑了笑,问起自己关心的问题。
「如果我和阿琪没出现,你真的没办法?」
「我能有什麽办法?我是来参加寿宴的,哪想到七指叔居然这麽不讲义气?不但不帮我,连保我都不肯。螃蟹闹了一阵子,他就让手下送我出寿堂,连个电话都不肯打。你不是当我神仙吧?这种时候如果还能想到办法,我都要佩服我自己。」
「那你觉不觉得整件事不对劲?你去参加寿宴不算秘密,但是那些人配合的未免太巧了一些。洪英突然杀到湾仔踩场,螃蟹就带人去抓你,进兴这边上上下下好像死人一样,连深水埗的人手都撤走了。整件事都很蹊跷。螃蟹没这个本事,更不可能让洪英配合他。」
「螃蟹只不过是被人戳上墙的狗,真正的主使者还没露面。」
凌胜男冷哼一声:「进兴的内鬼,希望我死在钵兰街。那个支持螃蟹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他真的运气好,找到有钱人撑腰。」
「你最好还是多加小心,如果这个内鬼继续对你不利,你总要想办法自保。还有,如果螃蟹背後那个真是有钱人,恐怕不会这麽算了。比起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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