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远，凌胜男才长出口气，说了一句：「谢谢。」
「我不知道有什麽值得你谢。」
「谢你没有乱说话。」
「如果你说错一句，我会很麻烦。」
凌胜男有些羞愧地一笑：「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本来这些是进兴家事，不应该烦你，可是既然你看到，我也不隐瞒。没错，我们进兴的确有家贼，至於是谁暂时还查不到。我只能说，子健这次出事肯定和家贼有关。」
「所以上次见面的时候，胜男姐对我还是有所保留？」
凌胜男并没有否认。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想家丑外扬。老爸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时代。出事之後，就让那两个小的去顶罪，还想找人去恐吓司徒笑的女朋友，让她撤诉。还想要大状拿着钱，把子健保释出来。这些办法五十年代或许真的可以，但是现在————」
「老人家是这样的，你要给他解释。」
「没用的。老爸那个人很固执，根本不听我说什麽。再说我也的确有错在先。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该做什麽，也不知道该怎麽帮忙。」
「所以需要专业人士的指导。你们支付的律师费，不止是律师上庭辩护的报酬，也包括收集证据、阅读文件。刑事官司就是控辩双方的博弈，谁掌握的资料多一些，谁就更占据主动。接下来我负责指路，进兴的兄弟们负责做事。」
凌胜男应了一声，语气也变得欢快。
「听你这麽说，一定是想到办法。我最近也在看法律方面的书，子健这种，真的可以无罪？」
「如果看书就可以学会打官司，就不需要花钱请大状。少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大律师，我也有那麽一点点小聪明。我们两个会竭尽所能，争取大家都满意。」
「这次真的是老天保佑。说实话，我早就看那个王景康不顺眼，聊了几次，总觉得他心不在焉，根本是在敷衍我。还想着找人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厉害，没想到他把官司介绍给你们。严少筠有多少本事我不清楚，但你一定比王景康强得多。说到这个，我倒是有点不明白。你这麽厉害，为什麽甘心给严少筠做助手？你是堂堂男子汉，她是个小女人，照理说应该是她给你做配才对。难道是————」
凌胜男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明显揶揄：「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的孩子？算年纪应该没可能，不过这种事说不准的。是不是你们早就偷偷在一起，因为这样你才帮严少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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