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乙身为炼药师公会的会长，要是这些丹药是他炼制的，他干嘛不自己销售。”
“会不会出自夏鹊城？”有人推测。
“绝对不可能，我们在夏鹊城的分会，如今可以说掌握城中所有丹药的流向。一旦有高品质丹药流出，会立即将其收购。”
“话也不可以这么说，毕竟云流商会占据夏鹊城七成以上的材料生意。”
“对，说不定真是汤鹊滕炼制的。”
“如果云流商会以高品级的材料为报酬，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那里有这么多凝阶炼药师，说不定有谁突破到王阶炼药师也不一定。”
长老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方向越走越偏。
万贤芸对着几个玉瓶一点指，玉瓶飞到身前，倒出几枚丹药，微微扇动手掌，将丹香送入鼻中。
而后她双目半眯，仔细地盯着几枚丹药观察，脸色略显难看，声音低沉道：“你们可曾记得五六年前，在元州首府阳炎城，夏家分家拍卖场拍卖的入虚丹。”
闻言，众人开始回想。
万贤芸指尖轻轻弹了弹手指上的蕴戒，霎时，毫光闪动，手上多出一枚丹药。
“这是那年我们拿到的其中一枚丹药。”
她把左手上的丹药放在桌上，继续道：“这枚是现在从云流商会拿到的入虚丹。”
随后，她把右手上的丹药放在桌上，又道：“虽然同是三纹品质的入虚丹，但现在这枚比几年前的这枚品质其实更加纯粹。”
万栋闻言，连忙拿起桌上的两枚丹药，老眼微眯，仔细观察，面露疑惑，道：“三纹品质的丹药之间还有差别？”
他也是一位凝阶炼药师，正在向王阶炼药师冲击。
“当然。不过这种差别，对丹药本身药力没有多少变化。
“我虽然时常也能炼制出三纹品质的入虚丹，真要细究品质，却赶不上这枚几年前的丹药。
“不光我不能，我相信储源和穆乙那两个老家伙也不行。所以这丹药绝非出自他们之手。”万贤芸沉声道。
不愧是已经跨入王阶多年的炼药师，其经验，见识配得起王阶炼药师的身份。
恐怕连李元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丹药还有区别。
毕竟他将每份材料，全部炼制出三纹品质丹药，就将一切抛之脑后。
将手中的两枚丹药递给身旁的另一位长老，万栋看向万贤芸，皱眉问道：“那会是谁？”
“我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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