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家人就收起了蒙古包,赶着牛羊,在一百名骑兵的护卫下,向着呼伦贝尔草原迁徙。
蒙古人就是这个样子,收拾好了就能走,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游牧到哪里就住到哪里。塔娜和安三溪并骑,看着远处的白音乌拉山流泪,她的父母兄弟都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兄弟像是候鸟一般飞走了。姐妹嫁人也跟着夫家游牧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草原上,分开可能就是永别。
这里的生存环境极度危险,又缺医少药。生了病只能自己扛。甚至出去走一圈都可能被暴风雪冻死。被野狼咬死,甚至碰到黑熊、雪豹。这里到处都是鼠疫、出血热、霍乱。没有干净的水源,水里大部分都有寄生虫。
直到新社会了,有了一个真心关心百姓的好政府,才改变了这一切。底层蒙古人才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那时候,经过清朝的减丁政策和统治手段的破坏,草原上人口锐减。
新社会后,经过统计,草原上霉毒流行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各种花柳也大面积传播。
清朝的盟旗制度规定,没有朝廷的特许,不许任何人离开封地。私自出境的。亲王罚十匹马,台吉罚五匹马,普通人罚一头牛。
目的就是把他们封闭起来,老死不相往来。这加剧了传染病。而且血缘太近,生育一代比一代艰难。本来草原和北亚、北极圈的民族有用妻女陪睡过路客商的习惯。就是为了怀上外来人的孩子,改善血缘太近最后生不出孩子的问题。
不得不说这些政策,都在关键的地方抑制了人口的增长。
同时清朝认真学习了,东林党是如何搞垮明朝的,他们举一反三,在草原上给信教的免税,免除徭役。来类比士绅不交税。
这导致为了逃税和徭役,跑去修行的人越来越多,亏空的赋税和徭役都分摊在普通人的头上,他们的赋税和徭役越来越重。于是,出家的人更多。
冯玉祥的草原纪实写道:一家五个兄弟,四个都出家,只有一个娶妻生子。蒙古本有1600万人,如今不足百万。
因为男性减少,好多女人只能和斧子、板凳结婚,在形式上结婚。
这也导致了,必须自己出去找男人解决生理问题。这里本就没有礼教束缚,男女关系随便。这导致关系更加混乱。一个男的和非常多的女人保持关系,而且很多男女关系是交叉的。
女人在外面染病,回来后传染给自己的丈夫。因为公用被褥和生活用品,没有卫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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