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医院。”
“不用。”杨成龙把袖子撸下来,遮住了那道青紫色的棱:
“克劳迪娅女士,合同的事——”
“合同照旧。”克劳迪娅的声音很坚定:
“三千条,一年。认证的事,我周一就联系检测机构。”
杨成龙伸出手。克劳迪娅握住了。
“谢谢你。”杨成龙说。
“不用谢。”
克劳迪娅看了一眼墙角脸色惨白的刘子轩:
“有些人,需要有人教他们怎么做人。”
杨成龙和叶归根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几个听到动静的员工探出头来看,但没有人敢上前。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杨成龙靠着电梯壁,慢慢地滑下去,蹲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叶归根蹲下来,看着他。
“没事。”杨成龙的声音有些发抖,“就是腿软。”
“你刚才打人的时候不腿软?”
“打人的时候没空腿软。打完了才软。”
叶归根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他站起来,把杨成龙也拉起来。
“走。去医院。你的胳膊需要拍个片子。”
“不去。我回去冰敷一下就行。”
“你骨头要是裂了,冰敷没用。”
“裂了就裂了。又不是没裂过。”
叶归根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爱惜自己?”
“等没人打我的时候。”
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走出去,穿过大堂,出了写字楼。
柏林的阳光照在脸上,刺得人眼睛疼。杨成龙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归根。”
“嗯。”
“你刚才给谁发消息了?”
叶归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发消息了?”
“你掏手机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发了一行字。”
叶归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条已发送的消息,递给杨成龙。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疤叔,刘子轩在柏林。克劳迪娅办公室。十五楼。”
杨成龙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疤叔来了吗?”
叶归根看了看手表。“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两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从街角拐过来,在写字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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