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独默然。
突然叹了口气。
换成任何副总教主来,都会逮住御虚狂揍一顿,但封独此刻竟然感觉自己完全理解御虚的这种说法。
御虚的这种做法,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自己的兄弟,云端客卿御寒烟。
一生就是这样不争不抢,淡然度日,若是兄弟们不动不做部署,他甚至可以自己开一块地悠然安度一生。
而御虚现在这种活法,看起来是似乎如他所说的在唯我正教活着没意义,但是封独却能知道,这就是那种天生的性格所致。
他就是一种淡泊平凡的人。
雁随云在一边仰着脸看天,恨不得拔刀就把御虚剁成粉末:这些话,还是自己教给他的,或者说两人商量的:如果万一被祖宗发现了该怎麽办?该怎麽说?
所以御虚现在说的是滚瓜烂熟,而且条理分明,极其清晰,让人一听就懂。
而且,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这番话对付别人或许没用,但对付封独雁南却是可以精准的一击命中。
这都是我的功劳啊————
封独沉默良久,脑海中全是自己兄弟御寒烟的影子,对御虚竟然感觉完全生不起气来。
於是默不作声的将御虚挪到了一边,将封寒拎了过来,一看到这张酷似自己的脸果然顿时肝火爆炸,情绪立即就来了:「你呢?你有啥说的?
「我————和御虚一样————」封寒垂着脑袋:「我是想————」
「你不用说理由。」
封独不耐烦道:「御虚刚才说过了,你的理由和他差不多,我也知道,也理解了。老夫是问你,祖泰飞是什麽意思?」
「这是雁随云给我取的名字!」
封寒终於找到机会,急忙撇清:「孙孙没文化,当时没听出来————」
「放你娘的屁!」
封独一脚将他踢飞了二百多里:「你说雁随云取的也就罢了,但你说你没文化没理解出来啥意思老子就没法忍了!」
「爬回来!」
一声断喝。
封寒狼狈的爬回来跪下。
「随云你给我按住他。」
「是。」
雁随云按住封寒不让他动,封独一脚一脚的就开始踹,口中怒骂:「祖泰飞!祖泰飞!祖泰飞————」
封寒被踢的骨头都发出来铮铮雷鸣。
封独更怒:「竟然都下位神了!祖泰飞!祖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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