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地步——对付那两位都不必出全力罢?姚贯夷、卫悬因——甚至徐角言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能治住他的——恐怕只有当年的张易革和胜白道主——又或者说——」
他的意识迷离了一瞬,重新回归身体时,那天光已经飞速在眼前放大,他空白一片的脑海闪烁了一瞬,浮现出另一个名字来。
「薛殃?」
可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耳边只听到密切的、咔咔嚓嚓的翅翼震动声,金亮亮的斧钺已经到了自己眼前,距离眉心不过一寸之遥!
哪怕他全神贯注,也必然不可能躲过此击!
「锵!」
在明亮的白光面前,空枢的身影高高扬起,在半空翻了个跟斗,猛然坠在山门之间,只听天地震动,日月失光,又有一道山峰悍然倒下!
此处,正是法界主峰,最高法界【清谅台】!
这山峰歪歪斜斜,轰然倒在了另一座身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勉强在半空架住了,天空中的云烟并不多,剧烈的轰鸣之后,却是急促的咳嗽与吐血。
空枢跪倒在山中。
他的面上多了一道金痕,几乎要贯穿他整个脸庞,深可见骨,其中喷涌的不是金血,却是某种乳白的灵火,落地升烟,明明有侵蚀万物之意,却有成道护业之功。
天地寂静,李周巍只是步步向前,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长钺,道:「有意思——这妄法的金身,竟然有并火的气象——」
他幽幽地道:「难得。」
空枢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法身上的伤对他来说并不致命,致命的是那一钺中疯狂灌入他体内的六合之光,几乎禁锢和锁死了他身上的每一寸法力!
这如意之身万法诸气不侵,却不能治阴阳——」
他只能依靠着那涌动的白火借来并火之意,消解六合之光,可那位魏王已越走越近,这才听到一声高呼!
「揭谛!」
不知何时,那老和尚筵休已经迈步而出,面上满是幽然与绝望。
他到底是成道多年的高僧,哪怕有万分私心,此刻也看不下去这位师叔和满山的和尚
白白为自己殉葬了,只是轰然跪倒,垂头道:「揭谛,满心满念——皆出自小人贪念,无人主谋!」
天空中的青年终于转过身来,迈出一步,便跨过了遥远的距离,站在了这住持面前,微微垂目,静静地看着他。
沛然的金光涌现,覆盖过他身体的每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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