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上,滚倒在地,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李绦迁迈步向前,靠近了那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老人,他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腰腹之间,弯下腰来,另一只手撑住他的臂膀,稍稍用力:
“嘶啦…”
这老人的手臂已经被他撕了下来,看上去轻飘飘且干枯,这青年方才直起身,将之拿在手里,轻轻地掂量了几下。
他喃喃道:
“你身上也有明阳血·…”
在长久的寂静之後,他那灼热的目光终於从那只手上移开了,松开五指,任由那肢体扑通一声砸落在地,在他手中轻如干枯竹枝般的手臂,竟然轰隆隆在地上砸出一坑来。
李绦迁喃喃道:
“你的缘法早就在宝牙了…广蝉亵渎明阳,迟早会死…无非是死得早了,让法界没有彻底掌控宝牙…而後要麽是本座…要麽是你,一起便更好,总要有人背叛他,好让他沾明阳的血。”
他转身,静静地道:
“起来。”
司徒霍自地上翻了个身,挪着双膝拜倒,这才见一旁的巨大无首雕像发出沉闷的声音:
“明王…金一在他身上费了大气力。”
青年微微转头,司徒霍面色变化不定,终於从方才的死亡威胁中慢慢缓过来,呼吸却越来越快。李绦迁挑起眉来,目光冰冷,低声道:
“我知道。”
他伸出手来,仿佛要环抱着这片天地,冷冷地道:
“路明通!你自法界投来,自先在界,有缘身法道,於是其身无量,立在山旁,今日你为我土中【横舆车蝉摩诃】,位次七世,法号法蝉。”
於是低头,复又道:
“司徒霍!你自金一投来,後入宝土,有脱胎法道,於是去土偶身,在我麾下,今日你为我土中【脱胎见日摩河】,位次六世,法号…”
李绦迁嘴角微微弯起:
“【司接】。”
司徒霍剧烈地喘息着,整片金地已经在微微震动,他大真人级别的修为转化了性命,正不断经过金地的反馈与他的融合。
而金一为他贴身打造的气象,让他很轻松地接受了这一切,身上的气息开始一点一点的上涨。可耳边的声音仍然在震动,如同洪锺大吕:
“烛魁!你衔宝镜投来,东穆所命,有煞灾法道,於是鸟雀为形,持光在上,今日你为我土中【熙光攫镜摩诃】,位次六世,法号烛熙。”
金色的咒纹开始在司徒霍脸上浮现,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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