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抹谷云顶山庄朝夕相伴两个多月,但夫妻二人始终相敬如宾。
破镜虽然可以重圆,但无论如何粘合不了那条裂纹.........
文远山苦笑:“我从来就没恨过你,所以,说不上什么原谅,只是命运弄人而已。”
沈青梅心中百味杂陈,沉默不语。
文远山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人,看着她眼角的细纹、鬓边早生的白发、以及那双经历过无数生死却依然清亮的眼睛。
"师妹……"
"你从来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文远山伸出手,轻轻覆在沈青梅的手背上,掌心粗糙而温热,"当年你散尽家财为我收尸、替我还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沈青梅,这辈子对得起任何人。"
沈青梅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抽开。
"后来你嫁给朱永邦,我不怪你。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四岁的女娃,在缅北那种地方,不被人吃了绝户才怪。"文远山的眼眶泛红,但声音里的坚毅没有丝毫动摇,"你远走欧美,投靠王家去做毒枭——那也不是你的本意。你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把君怡和龙媚养大。"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非要说谁对不起谁——是我。是我这个当丈夫的,没能护住你们母女。"
沈青梅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着。这么多年,在欧美毒枭圈子里她可以谈笑风生、可以心狠手辣、可以面不改色地签下千万美元的交易,但此刻,在这个她曾经最亲近的男人面前,她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师哥……"她哽咽着,声音几乎破碎,"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选。"
文远山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这个拥抱,迟到了二十多年。
沈青梅的脸埋在他肩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文远山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都过去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从今天起,你不是毒枭,不是弃子,不是任何人手里的棋子。你是沈青梅——腾冲沈家的女儿,君怡和龙媚的母亲,小六的师娘。"
"你是我的妻子。"
沈青梅的身体猛地一僵。
文远山没有松开她,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当年那面镜子碎了,我花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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