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把通风口也堵了。粉末遇到渗进来的绿色毒雾，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冒出细密的白烟——确实在起作用。
"刀震！"叶青摸出卫星电话，声音已经有些含糊，"我这边暂时封住了……你们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刀震的吼声几乎震破耳膜："少将！我们到工厂外围了！梅初琦带了两套A级防化服和防毒面具，正在往里冲！坚持住！"
叶青靠在墙上，感觉意识像退潮一样一点点往外抽离。防毒面罩挡住了大部分毒气，但已经渗入血液的部分不是面罩能解决的。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黑龙绣春刀搁在膝盖上，刀尖那个缺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马睿一边用纱布死死压住他的伤口，一边对着耳麦哭着喊："快！他快撑不住了！"
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防化靴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
"叶青！"
梅初琦的声音。叶青勉强抬起眼皮，看到两个穿着全封闭橙色防化服的身影冲进走廊，手里提着便携式毒气检测仪和急救箱。
"把他抬出去，快！"梅初琦掀开检测仪探头扫了一眼房间，"浓度还很高，不能在这里处理伤口——抬到上风口去！"
马龙和另一个防化人员一左一右架起叶青，几乎是拖着他往楼梯口移动。叶青的后背离开墙面的瞬间，马睿看到墙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别让他睡！"梅初琦一边拆急救箱一边吼，"毒剂抑制中枢神经，一睡就醒不过来了！跟他说话！"
马睿紧紧攥着叶青的手，防毒面罩后的眼睛通红："叶青……你听着，石头还在卡车里，一吨半的老帕敢原石，你答应过要带回去的……你不能睡！"
叶青的眼皮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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