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学坏的。”
迎着妻子和主人满是无奈的目光,亚尔维斯也不禁被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肉麻话逗乐了,捧起腹来,嘎嘎乱笑了一阵。但很快,他的笑声就停止了。随着双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那张俊朗白净的面庞忽然被一种不符合他性格的深沉情绪所笼罩了。
谁都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下落不明的挚友雅麦斯。因此,谁都没有率先打破这份沉默。亚尔维斯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那枚被白棋围困、无法逃脱的黑色国王,原本鲜亮的红眸此刻显得像乌云遮蔽的夜空一样晦暗。“他现在在哪儿呢,都那么多年了……费扬斯、翁忒斯他们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他的嗓音低哑,颓废而又忧愁。
丹纳担忧地看着他,随后又求助般地望向派斯捷,希望这个伶牙俐齿、善于活跃气氛的男人能说点什么来缓和这份沉重。
派斯捷叹了口气,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哪能说什么。这可不是我先提起的啊。”他和亚尔维斯是多年至交,两人情投意合,无话不谈,但唯独不能提及雅麦斯这个敏感的名字。一旦事涉那位失踪的火龙王后裔,他们间的任何谈话都将终止。
丹纳充分理解她的丈夫。他平时很少向人诉说,但他的心中其实充满了苦楚。她摇了摇头,感叹道,“你看你,明知这是个死结,干脆就踢开它,别去多想,何必要自苦呢?”她的话语中含着对亚尔维斯的疼惜,随后,又扭头看向派斯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至今都一头雾水。你在龙术士当中朋友颇多,就没有什么消息渠道吗?”
派斯捷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抿了抿嘴,露出一个苦笑,“我的朋友,大都死在了那次叛乱中。”还有些朋友,虽然人还在,但太不靠谱,竟敢背着龙族,从事危险的勾当。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藏着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亚尔维斯——那些关于修齐布兰卡的、连他自己也难以说清的内幕。那就扯平了。他苦涩地想着。这下,连他自己都有点难过了。
沉闷的房间里响起椅脚被拖动的声音。丹纳凑到亚尔维斯跟前,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半侧面颊,动作像极了亲吻。对于清心寡欲的龙族来说,这无疑是他们表达爱意最直观、最亲密的方式。伴侣给予的安慰和爱,如同一缕阳光,穿过亚尔维斯心中的阴霾。他向她颌首致意,起身挽住她的手,用嘴唇轻蹭她的脑门,落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吻痕。
派斯捷也走了过来。他这个矮个子让目光对上亚尔维斯这个高出他近一个头的魁梧火龙,伸出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把自己的关心和支持传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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