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赢了你的话,你就当着我们大伙儿的面,明明白白地说出你对她的真实想法。”费扬斯自信说完,做了一个“你请”的动作。
雅麦斯盯了他一会儿,随后淡定地抱起双臂,“可以。但假如我做到了,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说你之前的那些话全都是你愚蠢又浅薄的误解。”他点头答应下来,接受了这个挑战。
“没问题,那我们就一言为定。”费扬斯向前倾了倾身子,抬起手,想要与雅麦斯击掌为盟。他笑得明媚张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输了可别后悔。”雅麦斯和他碰了拳。
“绝不后悔,因为赢的人一定是我。”
一个看似荒唐又孩子气的赌局就此定下。几人又闲聊了片刻,而后各自散去了。雅麦斯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独自返回,走到“龙之巅”山脚时,不由自主地朝半山腰首席居所的方向遥望,差点就因为习惯使然而走上那条熟悉的山道。他赶紧收回目光,吐了一口气,在心底暗自犯嘀咕,然后郁闷地抄近路跳上洞穴前的空地,回了自己的家。
当天下午,他在左侧洞窟的储物间拿了瓶已存放一年有余的李子酒,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客厅里,安安静静地品尝了很久。他尝试用酒精让自己思绪平静,可每当酒杯放下,族人们的坏笑就会和白发女孩的脸一起浮现在他的脑海,怎么也赶不走。
晚上,他躺在卧室木床上,长久地望着那片被雕琢成壁的洞顶,花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睡着,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仍想着白天的赌局。
第二天上午,他神不守舍地在洞口劳作,把自己精心养护的花圃里里外外浇灌了一遍,施上肥料,修剪掉过长和病弱的部分,却还是觉得没做好。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他心血和志趣的象征,尤其是这清美如雪、不染尘埃的栀子花。心烦意乱中,他又百无聊赖地回屋吹起了笛子。笛声断断续续,曲不成调,每一个散乱的音符都仿佛是他内心的焦躁和挣扎在倾诉。
到了下午,他终于想明白,自己不需要为了一个无聊的赌约,不需要为了向别人证明什么,而去疏远一个自己随时随地想见的人。丢掉思想包袱后,他不禁控诉起自己的愚蠢。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心底爆发,他想要立刻见到她,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当雅麦斯在脑中盘算着之后该怎么搪塞那群损友们的问话时,他的人已经站在了通往女孩住所外的那条鹅卵石小道上,步履轻捷而坚定。
我输了。他想。可那又如何呢。进去吧。
雅麦斯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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