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独行,不畏强权,不随波逐流,很有个性,注定不讨权势者喜欢。同时,她宽容而善良,尽管有时会有些强势,然而T一点也无法讨厌她。“我明白了。”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他突然开口,关切地问道,“这些年,您是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她反问道,语调带着疑惑和不满,显然是不想聊这些。
“抱歉,恕我多嘴了。”守护者有些尴尬地把头垂下,瞅着她的鞋子。雅麦斯这个名字不可轻提,于是,他只能用婉转的方式说,“我只是觉得您一个人在人界漂泊了这么多年,一定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吧。”
荷雅门狄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毛,没有回答T的试探,而是转移了话题,“我是自由之身,不像你,受着龙族的制约。我倒想问问你,你还准备在布达待多久啊。如果不急着回去的话,有没有兴趣打听一下那个所谓的真理教派?”
“那个教派啊……”T与她目光交汇,心中有一丝因她的刻意掩饰而产生的失落,但还是利索地回答了,“我差不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哦?说说看。”她微微倾头。
“据说是一个有着数百名教徒的教派,少说也发展了几十年了。信徒大多是穷困潦倒、生活窘迫的底层民众,但教派最初的创立者和掌权的高级官员却都是有钱人。他们利用底层民众的不满和困境,打着接济流浪者、病人、老人和无业人群的旗号,吸引了大量诸如小偷、奴隶、娼|妓、乞丐等这样的社会底层人士,在马特劳山区一带创建了该组织,时常有信徒渗透到附近的各个城镇开展传教活动。教廷起先并没有把这个教派看在眼里,对于大部分异端教派,都采取归化怀柔的态度,但随着该教势力的逐步壮大,终于有一天被官方认定为邪|教,开始严厉的打击。最激烈的一次是在23年前,教廷的军队曾一举捣毁了真理教最大的两个聚居地,对手无寸铁的教众重拳出击,捕获了一大批人。当时的第七任教主在绝望下,带着该教的一百多名成员集体喝下有毒的饮料自杀,剩下的那些不愿就死的人也各自作鸟兽散,后续被零零散散地抓捕归案,或策反或判刑。但你知道,信仰这东西嘛,总是屡禁不止的。教会自信地以为他们能轻易把异端邪说打压下去,统一民众的思想,可结果却是越压迫越反弹。从布达神厅如今的戒严程度看,这个教派怕是这些年又旧火重燃了。”
“你对这些事的了解竟这么深入,与你相比,我都有些惭愧了。”
“这些都是力达、洛克耶他们告诉我的,是老修士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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