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的利益,没有被上位者赋予足够的权力,你只是恨你眼里的‘不公平’,恨卡塔特没给你通往权力顶峰的机会。所以,你要用自己的力量来窃取权力。”
“哈哈哈哈,随便你怎么说吧……胜利者书写历史,我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任你们诬蔑了。”阿尔斐杰洛的表情无比扭曲,笑声几近疯狂。这不像是历经绝望后困兽般的情绪发泄,而是对自己人生的满满嘲弄。嘲笑着、怜悯着自己笑话一样的人生。他人的评判,他人的眼光,都已经不再重要,这个从来都滔滔雄辩的男人,失去了为自己辩解的欲望,只是疯狂地笑着。“多么好的一颗头颅啊,就要落在你的手上了。乔贞,摘下它吧,比起某些下作的家伙,我更属意让你得到这项殊荣。”
“住口!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感到耳根刺痛的白罗加,厉声斥道,“你这个无耻、可笑、下贱的小人,自甘堕落,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事,哪里需要我们诬蔑呢?会有今日的下场,是你活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尔斐杰洛突然转向白罗加的脸庞,露出了一个讽刺的悯笑,“白罗加前辈,别做梦了,那两个老东西永远都不会考虑你的!”一瞬间就看穿了他急欲立功的心思,阿尔斐杰洛笃定的口吻透着揭穿真相的残忍,无情地下了判言,“就算我死了,还有乔贞,还有修齐布兰卡。首席的宝座,怎么算都轮不到你头上!”
这样的话语,比任何怨毒的诅咒或谩骂都更为有力,白罗加如今的表情只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得不到龙王的赏识,得不到梦寐以求的荣誉,这个他死也不愿意承认的现实,是插在他心头的一根难以治愈的长刺。在暴怒的情绪下,淡黄色头发的男人猛然举起了神杖。
“杀了你,是为卡塔特除害,”神杖顶端亮起了寒气逼人的星芒,白罗加大义凛然道,“我根本不在乎什么首席!”
“哈哈哈哈……”此时的阿尔斐杰洛面如死灰,身负的重伤使他满心疲倦,但他丝毫不惧威吓着自己的那道光芒。目光斜视着白罗加,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好像面对的是一只阴沟里的小老鼠,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你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了首席吗?因为你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却要装得豁达大度;目空一切,恃才傲物,却要装得虚怀若谷;利欲熏心,迷恋权势,却要装得廉洁奉公;阴险毒辣,满腹坏水,却要装得不露声色。你心里明明恨我恨得要死,却假装毫不在乎,当面对我笑意绵绵,背后却一个劲地使坏作怪!派了一个第二等级的术士杀我,还安排你的爪牙柏伦格监视我,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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