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支支吾吾道：
“我……我记不清了，他……他没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和公司……”
“记不清了？”
秦洛面色骤然转冷。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着，他朝李凯使了个眼色。
“去，把他们的手机都拿过来，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帮他们‘回忆’起来。”
李凯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动作干净利落地收缴了几个驾驶员的手机。
秦洛随意地拿起一部手机，熟练地解锁，翻看着里面的信息。
其他记者见状，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汪鑫站在一旁，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内心焦躁不安。
他不停地用余光瞟向秦洛手中的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啧啧啧。”
秦洛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还真是专业啊，聊天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几个驾驶员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汪鑫也暗自舒了口气。
看来自己多虑了，江哲办事果然靠谱。
然而，秦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窟。
“不过……”
秦洛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个驾驶员，最后停留在汪鑫身上。
“汪记者，你说巧不巧，这几个驾驶员的手机里，竟然还有你的联系方式。”
汪鑫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
“秦总，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作为一名汽车记者，认识几个驾驶员，方便联系采访，不是很正常吗？”
他努力保持着微笑，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秦洛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汪记者，你确定只是普通的采访联系？”
“据我所知，你最近好像对凌云汽车的负面新闻格外关注啊。又是质量问题，又是安全隐患的，现在又爆出比赛操控。”
“汪记者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秦洛尾音拉长，直直盯着汪鑫。
周围的记者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汪鑫。
汪鑫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秦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作为一名记者，报道新闻是我的职责所在。如果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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