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钱治疗，只能硬挺着到现在。导致自己十根手指的骨节严重变形，手背处两三个鹌鹑蛋大小的筋包。
“没救了。”
方飞浪说完这三个字，患者眼泪就掉下来了，“刚才那两个人，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你全能给他们治好。我才写网文一年，你就说我没救了？大夫，你是不是瞧不起扑街的智商？”
“你长期熬夜吸烟，思虑过度，导致心经、胆经、肺经严重受损。加之久坐不动，引起下肢静脉栓塞，连带中枢神经受损。如果你今天没遇到我，大概用不了三天，就得深夜猝死在桌旁。”
方飞浪想了想，“你最近是不是有不明原因的心慌、胸口闷痛、头昏脑涨和疲乏嗜睡等症状？”
患者含泪点头，“没错！我很累，每天都不想更新。”
“……”
方飞浪无奈耸肩，“所以我说你没救了！身体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还在继续坚持，谁能救得了你？”
“大夫，你救救我吧！我才20多岁，我不想死！”患者死死握住方飞浪的手，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改行就是自救！我能治标，却不能治本！”
方飞浪摸出银针包，替患者封住心经肺脉，又替他疏通肝、胆两条经脉，前后扎了四十多针，历时五分钟，这才结束治疗。
“大夫，时间太短了吧？”
患者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他，针尖刺入皮肤的一刻，他觉得自己每个毛孔都是欢快淋漓的，好像做了个大宝剑！
“技术才是王道。没有技术，时间长了更难受！”
方飞浪把手中方子递给患者，“回去按时吃药，听我一句劝，趁早改行还有得救。”
第三位患者去评委台投票时，并不像前两位患者那般欢天喜地，自始至终，他一直皱着眉头，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像一位精神病患者一般。
“烂医生竟然让我抛弃读者改行，实在太过分了！”
像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心，这位患者毫不犹豫地，在评分纸板上的0分一格内，划上一个粗重的对号。
“活该！”
患者狠狠啐了一口，扔掉手中药方，扬长而去。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把评分牌展示给每位评委看完，随手存档留案。
主持人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手卡，拿起麦克风当众宣布，“恭喜李氏中医院的方飞浪医生，成为复赛首轮脱颖而出的医生，他目前的评分是20分……”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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