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排第3个。”
听到道格拉斯终于点名，班里所有同学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盘算座位。
被点到的是一个格兰芬多女孩，她梳着两条紧绷的麻花辫。
“站起来告诉大家防御的第1步是什么？”
女孩猛地站起来，碰到了课桌，咯吱发响。
“教......教授，课本上的字太多，我只记住了标题。”
她很是担心，教授会以为每个格兰芬多女孩，都像是格兰杰学姐那样聪明，有天赋。
道格拉斯并没有催促，而这份安静，却让女孩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一，识别。”
女孩结结巴巴地开口。
“第二，距离。”
“第三……”
她死死咬住下唇。
窗外的雨滴答滴答落下，像是问答的倒计时。
“第三是代价？”
她用不确定的语气反问。
韦恩在后面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女孩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道格拉斯转头看向他。
“韦恩先生。”
“你觉得别人的恐惧很可笑？”
韦恩立刻收起笑容。
“没有，教授。”
“我只是觉得那三个词非常好记。”
“那你来告诉她，什么是代价。”
道格拉斯冷冷地吩咐。
韦恩嘴角的肌肉僵硬了。
“我？”
“你刚刚笑得底气十足。”
道格拉斯双手撑在讲台上。
“我以为你的大脑已经整理好了完美的答案。”
“别让我失望。”
教室里诡异的寂静，这一刻，他们又觉得福尔摩斯教授似乎被斯内普教授附身了一样。
韦恩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任何防御行为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尽力回忆着课本上的内容。
“魔力，体力，时间，甚至是地形优势。”
“如果不计算这些代价。”
“盲目的防御等同于把脖子送进绞肉机。”
道格拉斯点了点头。
“解释得很精准。”
他看向那个快要哭出来的格兰芬多女孩。
“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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