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巡查员都像被同一根线牵动。
有人猛地抬头。
有人张开嘴。
有人笑了一声。
然后更多声音接了上来。
“我们找到他们了。”
“我们真的找到他们了。”
“梅林啊。”
“这可是贝拉特里克斯。”
“这可是整批失踪重犯。”
“这回我们是不是就能转正为正式傲罗了,终于不再是巡航员了。”
“闭嘴,小声点高兴。”
北海的雾重新压下来。
巡查艇一艘接一艘靠岸。
银灰色约束器在雾里反光。
贝拉特里克斯被固定在最中央的铁椅上。
她低着头。
嘴唇还在动。
“主人。”
“他拿走了什么。”
“我快想起来了。”
她忽然抬起脸。
眼睛越过一排排魔法部人员。
看向更远的海雾。
“我快想起来了。”
老傲罗站在甲板边。
他听见了。
却没有回头。
他只是对身边人说:
“给她再加一层禁言。”
“为什么?”
“因为有些话。”
“最好别让主管办公室先听见。”
而主管办公室,确实很快就听见了。
新阿兹卡班的夜比伦敦更冷。
海风穿过高墙。
刮过一重又一重铁门。
走廊尽头的魔法灯亮得发白。
地砖像刚擦过。
一点温度都没有。
乌姆里奇还没睡。
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三叠文件。
一叠是本周产量汇总。
一叠是违规惩戒记录。
还有一叠,是她亲自要求重做的服刑态度评分表。
她坐得很直。
羽毛笔在纸上划得又快又细,像在给每一个人安排命运。
新阿兹卡班确实比霍格沃茨听话。
囚犯不会顶嘴。
哑炮狱卒不会写联名信。
机器更不会公开反抗。
可她仍旧不满足。
霍格沃茨留下的裂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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