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狱头,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普通狱头,杀不了一头笔妖。
普通狱头,也破不开它的藤蔓,更烧不尽它的根须。
那个人,披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狱卒服,却有着,比八脉那些老家伙,还要可怕的实力。
「……罢了。「
喇叭花妖不再多想,猛地抬手,一把,握住了那根燃烧的藤蔓。
「嗤啦——!「
它竟,硬生生地,将那根藤蔓,从自己的身躯上,扯了下来!
翠绿色的妖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那燃烧的藤蔓,被它丢落在地。
「轰——!「
落地的藤蔓,瞬间,烧成了一团灰烬。
而那惨白的火焰,却仍不甘心,在原地,挣扎了两下,才缓缓地,熄灭。
喇叭花妖看着那团灰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个被扯断藤蔓後留下的、焦黑的伤口。
那伤口边缘,还残留着,几点零星的白焰,如火星般,在它的血肉里,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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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缕缕的、灼热的痛楚,顺着它的根系,一直蔓延到它那由万千藤蔓铸成的心脏深处,像是在提醒它,那个狱头,究竟有多难缠。
喇叭花妖冷哼一声,催动妖力。
翠绿的光芒,在伤口处,缓缓凝聚,将那残留的几点白焰,一点一点地,逼出了体外。
「噗。「
最後一点白焰,被它生生挤出,落在地上,烧穿了青石,才彻底熄灭。
「……真够闹腾的。「
它低声道。
随即,它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张妖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可惜啊,可惜。「
「你杀得再多,闹得再凶,又有何用?「
它抬起头,望向那扇巨大的铁门,眼底,燃起一抹,压抑了百年的、近乎癫狂的炽热:
「上面所有的妖魔,所有的囚犯,甚至包括那个,新来的典狱长,还有你——那个自以为是的狱头……「
「统统,都只是,障眼法罢了。「
「本座要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样东西。「
它闭上了眼睛。
百年来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它还记得,百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时,它还只是一株,生长在悬崖缝隙里的,不起眼的小花。
是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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