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探入刁茹茹的经脉之中,开始细致地探查她这具新生躯体的状况。
气血运行是否顺畅? 经脉节点是否通畅稳定? 脏腑机能是否协调? 那强行塑造的肉体与刚刚归位的灵魂,是否产生了排异或不谐?
她的神情专注而严肃,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在一本极其复杂精密的书籍。
刁茹茹能感觉到那股在自己体内游走的温和力量,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与自己同源,却又有所不同。
她安静下来,配合着丁惠的检查,心中的疑惑和急切暂时被压下。
良久,丁惠才缓缓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凝重所取代。
她没有先回答刁茹茹之前的问题,而是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毫不回避地看向刁茹茹的双眼。 午後的阳光从侧面照来,将丁惠的脸庞分割成明暗两半,她那双清亮的眸子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刁茹茹,」丁惠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直白的认真,「你...... 不怨我吗? 「
她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直指核心。
这个问题,似乎在她心中盘旋了许久。
刁茹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怨? 怨什麽? 怨她在天圆镇给了自己那个残酷的选择,让自己「牺牲」? 还是怨其他?
她看着丁惠的眼睛,那双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 忐忑? 甚至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
刁茹茹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收敛了脸上的惊喜,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仔细思考。 片刻後,她没有回答丁惠的问题,反而轻声反问了一个问题,一个对她而言,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要的问题:
「丁神医,」刁茹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小一...... 我的弟弟刁德一,他还活着吗? 他现在...... 好吗? 「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惠的脸,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最深切的期盼与一丝潜藏的恐惧。
刁茹茹,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丁惠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她缓缓地,肯定地点了点头。
「活着。」 丁惠的声音很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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